杨晋望望马鹏身上的伤势,缓缓说道:「马兄受了伤?」
马鹏道:「一点皮肉之伤,算不得什么?咱们走吧!」
白衣少女道,「走?你要到哪里去?」
马鹏道:「姑娘,在下这点伤已不碍事,多承姑娘照顾,在下告辞了。」
白衣少女道:「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如何能够交代。」
马鹏已行到了杨晋的身侧,低声道:「杨兄,能够走么?兄弟伤势未愈,只怕不能动手。」
杨晋道:「马兄放心,兄弟是受命而来已有准备,大胆的走吧!」
马鹏一挺胸,向外行去。
杨晋一横身,挡在了马鹏的身后,隔住了那白衣少女。
杨晋一挥手,不远处四个捕快奔了过来,带着马鹏离去,杨晋却回头对身侧一个四旬左右灰衣人挥挥手,道:「多谢阁下带路。」
那穿着一身灰衣,四旬左右的年纪,目睹场晋带人离去,突然一瞪双目,大声喝道:
「站住。」
护拥马鹏的四个捕快,和杨晋一齐停了下来。
灰衣人冷冷说道:「杨总捕头,丐帮一向遵守王法,从不逾越,但阁下带了捕快在此地抓人,也未免太伤丐帮的面子了。」
马鹏冷笑说道:「阁下,在下和丐帮中人素无来往,阁下等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呢?」
灰衣人道:「那是敝帮帮主之命,未得帮主令谕之前,阁下不能离开。」
马鹏道:「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贵帮主一言如山,但在下不是丐帮中人,似乎用不着听从贵帮之命了。」
灰衣人冷冷说道:「杨总捕头,马鹏明明是江洋大盗,怎会变成了王府中人。」
杨晋道:「就算他是江洋大盗吧!也似乎在杨某人管辖的范围之内,用不着丐帮中管……」
语气突转冷漠,接道:「贵帮随便掳人,无视王法,看在贵帮一向好的声誉,杨某人可以不予追究,如是贵帮得寸进尺,那就别怪杨某人翻脸无情了。」
杨晋一挥手,四个捕快,带着马鹏离开宅院。
马鹏惊喜地道:「杨兄带的人手太少,如是丐帮真的翻了脸,杨兄和四个捕快,只怕是很难走离此地了。」
杨晋微微一笑,道:「这个马兄不用担心,马兄行动不便,前面车辆等候。」
转过了街口,果见一辆大马车,等候道旁,马鹏跨上车厢,四个捕快中,竟有两个人跟了上来。那挤上来的两个捕快,已然伸手在脸上一抹,取下了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面目。
赫然竟是岳秀和谭云。
马鹏有些意外,也有着无比的感谢,摇摇头,道:「岳少侠、谭二公子,马鹏怎当得两位如此接应?」
岳秀笑一笑,道:「咱们来晚了一步,致使马兄吃了不少苦头。」
马鹏道:「岳少侠怎知在下被丐帮掳来此地。」
岳秀笑道:「不瞒马兄说,在你住的客栈中,咱们早已派有监视之人,丐帮掳去马兄一事,咱们早已得到消息了。」
谭云道:「他们掳去马兄的用心何在?」
马鹏把经过之情,很仔细他说了一遍。
篷车直行入王府之中,马鹏才下了篷车。
岳秀早已替马鹏安排了一座小巧的独立院落,而且替他准备了一个女婢,两个药童。
马鹏立刻开了一个药方子,要他们准备药物,但岳秀却笑一笑道:「马兄,你伤势未愈,先养息一下伤势再说。」
马鹏道:「不要紧,在下这一点皮肉之伤,不碍熬炼药物,又不是耗费气力的事。」
岳秀和谭云,辞出跨院,谭云对岳秀说:「岳兄,咱们不能不准备一下!」
岳秀道:「怕丐帮攻袭。」
谭云道:「就算于化龙能忍下这口气,但丐帮中弟子,却未必能忍,咱们把马鹏带入王府,更引起他们怀疑,说不定会来个扰乱王府。」
岳秀道:「你说丐帮真的会这样放手施为吗?」
谭云道:「这几年的丐帮,一帆风顺,养成了一股骄狂之气,他们也许会自作主张的胡作非为。」
岳秀道:「谭兄说的也是,咱们不能不准备一下,这一点,要请谭兄费心布置了。」
岳秀回到了卧室之中,闭门睡了一觉,晚饭后,又坐息了一阵,直到天近二更,才带着朱奇,离开了王府,直奔鼓楼。
朱奇留在了二楼门外,岳秀步入厅中。
只听暗房中响起了于化龙的声音,道:「是岳少兄。」
岳秀道:「不敢,在下岳秀。」
于化龙道:「本座先谢过岳少侠救命之恩。」
岳秀道:「不敢,不敢,在下只不过略效微劳了。」
于化龙道:「丐帮的组织太庞大,难免参差不齐,多承岳少侠的指点,使本座发觉了帮中的危机。」
岳秀道:「帮主明察,好叫岳某人佩服。」
于化龙嘆口气,道:「这些年来,江湖上的朋友,都说我于某人夜郎自大,高做自负,其实,丐帮中事务众多,在下很少有暇和江湖朋友们来往,这一点,招惹了不少的误会。」
岳秀道:「树大招风,在所难免,不过,龙凤会确是一个可怕的组合,他们把力量建筑在别人的身上,借尸还魂,贵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关係天下武林安危。」
于化龙点点头,道:「多承夸奖,所以,在下也忧心如焚,岳少侠人间麟凤,在下特地相约,请教大计。」
岳秀道:「请教不敢当,在下当是知无不言。」
于化龙道:「岳少兄对龙风会中事,知晓好多?」
岳秀盘膝坐下,道:「龙凤会中事,一言难尽,咱们坐下详谈吧!」
于化龙也盘膝坐了下去,道:「在下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