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俊略一沉吟,道:「花兄的盛情,兄弟有些却之不恭了。」
花子玉回顾了刘元一眼,道:「刘老大,咱们先去赌一场呢?还是先找几个小妞玩玩?」
欧阳俊心中暗暗忖道:「如若咱们真的找到了几个小妞,我以岭甫大公子玩家身份,势必要有一副色中饿鬼的馋像,那岂不是要暴露出各种丑态,无论如何,不能找女人……」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丁氏兄弟这么一闹,闹的兄弟兴致索然,所以,我想咱们先去赌上一场吧!」
花子玉道:「刘老大是赌场老闆,罗兄如是想豪赌一场,那只有找刘兄去帮忙了。」
刘元哈哈一笑,道:「花兄,岭南罗大公子,怎能到兄弟开的几家赌场中去赌。」
花子玉道:「咱们要到哪里去赌?」
刘元道:「那地方,连小兄也很少去,实在是赌的太大了。」
花子玉道:「能使你刘兄望而生畏的豪赌,那真是骇人听闻的赌注了。」
刘元笑一笑,道:「花兄弟,不是我作兄长唬你,一注牌,十万八万银子,平常的很,你花兄那份家当,恐怕只能下一注,而且还是小注。」
花子玉脸色一变,道:「一注赌十万银子,刘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欧阳俊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暗盘算,道:「注在十万银子的豪赌,连我浪子也没有这样的赌过,这真是豪壮的大赌了。」
但闻花子玉沉声说道:「罗兄,你在想什么?」
欧阳俊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道:「兄弟在想,想这等豪赌,听起来也过痛的很。」
刘元低声道:「罗大公子,那些与赌之人,大都是王侯公子有些时间,他们带着万金难求,价值连城的宝物,公子多带一些银两,如是运气好,可能在现场中买上一两件珍贵宝物。」
欧阳俊道:「原来如此,刘兄怎不早说一些,看来兄弟还得回到客栈一趟了。」
花子玉道:「不用了,咱们先去瞧瞧再说,罗兄随身有多少银子,就随便下它两注,如是地方真好,改一天再去不迟。」
此人虽然是色中饿狼,但对赌一道,却是兴趣不高。
刘元回头望了岭南双龙一眼,道:「罗兄,有一件事,兄弟得先说清楚。」
欧阳俊道:「什么事?」
欧阳俊道:「那地方不能带你罗兄这两个保镖。」
欧阳俊道:「哦!」
刘元道:「那是一座豪华精緻的宅院,有着很森严的门禁,参与赌博的人,都有一点身份,所以,不准带从人入场。」
欧阳俊虽说心中在暗防算汁,但他相信刘元说的真实成份很大。
装出一副畏难的神情,回顾了花子玉一眼,道:「花兄能去吗?」
花子玉道:「本来,兄觉着,除了皇城之外?兄弟无处不可去,但听刘老大这么一说,兄弟忽然觉着,北京城有很多神秘地方,不是兄弟能够随便去了,我得先问问啦。」
回顾了刘元一眼,接道:「刘老大,我能不能去?」
刘元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三面金牌,放在桌子上,道:「你们瞧瞧这个。」
花子玉捡起一面,托在手中,欧阳俊却侧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金牌上,一面雕着精緻的花纹,一面似是写着篆字。
花子玉掂掂份量,笑道:「是纯金,也不过三四两重。」
刘元冷冷道:「老弟,这是进入那家赌场的金牌,有此物,才能登堂入室,如是没有这面金牌,天王老子,也进不去。」
欧阳俊道:「刘兄,侍卫宫中人呢?难道也要金牌?」
刘元道:「侍卫宫中人,也要看看身份,老实说,那负责看守门户的人,就有侍卫宫中的人。」
欧阳俊心中转念,口中却说道:「除了侍卫宫中人之外,还有别的保镖吗?」
刘元道:「有,那是他们聘请的护院、武师,都是当今武林中一流身手。」
欧阳俊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出身?」
刘元道:「出身很杂,有正大门派中的弟子,也有江洋大盗。」
欧阳俊忖道:「有这么一处地方,真得要去见识一番了。」
故作一付愁面容,沉吟了一阵,接道:「刘兄,那地方如此严密,咱们赢了钱,能够带走吗?」
刘元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就算你赢上百万纹银,也可平安带出,那地方是比阔气的地方,不会有人在乎银子。」
欧阳俊道:「听刘兄这么一番形容,兄弟也有些紧张了。我走南行北,见识过不少豪华大赌,但像你刘兄所说,一注有十万银子之数,却是从未遇上过。」
刘元道:「那就更要去开开眼界……」
花子玉道:「咱们几时动身?」
刘元望望天色,道:「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了。」
花子玉道:「刘老大,该走了,兄弟也被你说的怦然心动,想去见识一下。」
刘元道:「好!咱们现在就动身。」
当先出室,大步而行。
欧阳俊、花子玉,紧追在刘元的身后。
刘元地形熟悉,专走小巷,捷径,欧阳俊暗中数计,穿过七条小巷,刘元才停了下来。
花子玉四顾了一眼,道:「到了吗?」
刘元摇摇头,道:「还没有到。」
目光转到欧阳俊的身上,接道:「大公子,你那两位保镖,不能去了。」
欧阳俊沉吟了一阵,道:「可是要他们回到客饯中等?」
刘元道:「那倒不用了,兄弟找个人带他们在附近玩玩。」
欧阳俊道:「那就麻烦刘兄了。」
只见刘元举手一招,巷口处一个中年汉子,立刻应手行了过来。
欧阳俊心中忖道:「这黑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