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跤摔的不轻,仇义停息了一下,才站起身子。
岳秀冷笑一声,道:「仇义,你还要再试试吗?」
仇义冷哼一声,没有接口。
岳秀淡淡一笑道:「仇仁,你兄弟口中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心中早已生畏,无勇再战。」
仇仁冷冷说道:「至少,他还有再战之能。」
忽然一侧身子,攻了上去。双掌晃动,迎面一招。
岳秀已尝到了无影掌的利害,这一掌如被他击中面门,非得鼻子开花不可,左手一抬,护住面门,右手却疾而出,抓住仇仁的右腕。
但觉后背一震,一股暗劲,撞上肩头。
这无影掌发时无声无息,实叫人防不胜防。
岳秀已抓住了仇仁的右腕。
虽然,岳秀早已运气戒备,这一掌并未受伤,但也心头震盪,血气翻动,不禁心头火起。
五指加力,一带仇仁身躯挡在自己身前,冷冷说道:「你们练成了无影掌,又学会暗箭伤人,留在世上,也是有害无益。」
右手加力一扭一抖。
但闻仇仁惨叫一声,整个瘫了下去,口中流出鲜血。
原来,岳秀这运劲一抖,使得仇仁整个的骨胳散去,五臟离位,他很少下这等辣手杀人,自己也觉太过残酷。
仇义愕住了,滕奇也愣住了,公孙亮,和早些入室的两位老者,全都呆住了。
这些人,都是杀了一辈子人的人,但却从未见过这等杀法,用手一抖之下,竟然把一个人,生生抖死。
仇义奔了过去,伸手一摸,仇仁早已气绝而逝。
岳秀突然欺步,直逼到仇义身前,道:「我不想杀人,但如情势逼的我无可选择时,我也只好杀了。」
仇义道:「你,你……」
他一连几个你字,却说不出下文。
岳秀冷冷接道:「我可以杀死仇仁,一样也可以杀了你。」
仇义道:「我,我……」
惊恐之情,溢于言表之间。
岳秀道:「你相不相信?」
仇义道:「相信,相信,我相信……」
岳秀道:「除非你肯回答我的问话,要不然,立刻死亡。」
大约是岳秀的杀人手法,极少见到,仇义完全被震住。
想也没想,仇义立刻说道:「岳侯,要问什么,在下知无不言。」
岳秀道:「告诉我,你是受何人所命,用心何在?」
仇义道:「咱们是」
突然一翻眼睛,倒摔在地上。
岳秀怔了一怔,流目四顾。
滕奇快步行了过来,伸手扶起了仇义,一探鼻息,早已气绝。
岳秀道:「什么人下的手?」
公孙亮道:「至少,不是我。」
滕奇道:「是不是他自绝而死。」
岳秀道:「不像,他如是有自绝而死的勇气,也不会这样贪生怕死了。」
滕奇道:「岳侯的意思是,我们在场之人,其中之一,是凶手了?」
岳秀道:「至少,都有嫌疑。」
滕奇道:「以岳秀耳目的聪敏,如是这大厅中,有人暗算仇义,决逃不过岳侯的双目。」
岳秀沉吟了一阵,道:「杀死仇义,旨在灭口,因为,他在惊恐之下,很可能会说出个中隐秘。」
滕奇道:「岳侯,仇氏兄弟的事,在下实在不清楚。」
岳秀道:「你身为一院之主……」
滕奇接道:「表面上,确然如此,不过,这是长老院,长老院中的院主,一向不太管事。」
岳秀道:「所以,你这院主,很放任,不论他们在长老院中,做出些什么事,你都不闻不问了。」
滕奇道:「岳侯,有些事,我也问不了,他们不会听我的。」
岳秀道:「这么吧!滕院主不管别人,至少可以管到自己吧!」
滕奇道:「岳侯有什么吩咐?」
岳秀道:「我只要你滕院主,表明一下自己,愿不愿意,追随张宫主,再为当今出一次力,目下内宫惊变,侍卫中的好手,大都调往内院,保护皇上去,我们清查乱源,很需要人手,像你滕院主这样的高手,又是长老院主,必可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滕奇道:「老朽太老了,有很多工夫,也被搁下,久疏练习。」
岳秀道:「滕院主不用客气,愿不愿意单凭一言。」
滕奇无法再推辞,恐好长长吁一口气道:「张宫主也这么说,老朽恭敬不如从命了。」
岳秀目光转到公孙亮的身上,道:「阁下如何?」
公孙亮道:「咱们食王傣禄,皇上如需要咱们效力之处,咱们万死不辞,张宫主吩咐一声,在下愿为先躯。」
张一清一抱拳,道:「多谢公孙长老。」
岳秀目光转到两个葛衣老人的身上,道:「这两位老人家,有何高见?」
两个葛衣老人,仍然端坐不动。
滕奇道:「他们两人,谊出同门,都在八十左右年纪……」
岳秀笑一笑,举步直行到两个葛衣老人面前,道:「两位老人家,在下岳秀一一」
滕奇高声接道:「黄兄,成兄,这位是岳侯爷,有话请教两位。」
两个葛衣老人,微微一侧身子,目光转到岳秀的脸上:「你是岳侯爷?」
岳秀道:「晚进岳秀,老前辈是」
葛衣老人点点头,道:「老朽黄通。」
岳秀道:「原来是黄前辈。」
黄通笑一笑道:「我和敝师弟,都是老迈、衰老之人,不愿再问江湖中事,事实上,我们这样大的年纪,也无法再问是非了!」
岳秀沉吟了一阵,道:「两位前辈既然决心脱离是非,晚进有一点愚见,提供两位,不知可否接纳。」
黄通道:「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办到的,我们自会答应。」
岳秀道:「这侍卫宫长老院,只非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