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因为他们游戏打赌输了,答应对方的一件事,这个就是秦子越说得那件事。
等到大家都离开后,秦子越又一个人坐在招待所的门槛处发呆,而瘦子阿飘见秦子越身边没人了,又飘了过来,这次没让秦子越招呼,就坐在了他旁边,一开口“你们是不是得罪了后山的黄皮子啊?要不就是,在起雾的时候,叫了真名,然后被黄皮子给盯上了,幸好你们昨晚上没出来,你不知道,昨晚,你们这边来了好多的黄皮子,几乎包围了这里了,一直在叫什么‘衡霄’的,叫了一夜,吓得我们都不敢过来了,你们没听见吗?”
秦子越闻言不走心地回道“睡的太死了,没注意。那个起雾的时候叫真名又是怎么回事啊?”
明丹听说是睡太死,没听见,就一脸无语,这些人的心可真大。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那些黄皮子住在后山坟岗的下面,听老人说,老一辈说了,黄皮子是黄仙姑的使者,机灵着呢,动不得,动了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也确实,那东西也记仇得很,惹上了一只,就是一窝子出动的。”
“不过那东西或许是吃尸体长大的吧,所以透着股邪气,不知何时开始的喜欢在起雾的时候活动,听到人语就喜欢跟着学,刚开始村里的人怕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遇到这种事情,就会去村西头的林子里供奉一些祭品,然后就没事了。不然就会倒大霉。因为那些黄皮子就会盯上那人,逮着那人霍霍,村里人怕麻烦所以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幸好,黄皮子一般都在林子里,就在食物匮乏的时候,偶尔会来村子一趟。所以你们要是想摆脱他们,就送点供品给他们就可以了。比如鸡鸭之类的。他们就不会继续缠着你们了。”明丹说道。
“你们这里被黄皮子盯上的事情多吗?”秦子越疑惑地问道?
明丹摇头“我们村里的人都比较怕这东西,一般都怕得罪他了,所以他们偶尔来偷只鸡什么的村民都习惯了。反正不经常来,只有自认倒霉了。所以很少被黄皮子盯上,特别还是你们昨晚那个阵仗,真的好吓人啊。”
秦子越闻言,挑了挑眉。这里的人和动物都处得这么融洽了吗?原本还想着若是这些畜生若是经常作乱,就解决了它们,看来有必要再考虑一下了。
秦子越闻言,同明丹这只阿飘道过谢后,起身准备去画图了,明丹见秦子越准备在村子里画地图,就说是要帮忙,秦子越并没当真,但是最后明丹发现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就在秦子越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等到秦子越完成手上的活,回到招待所以后,解九有些担心地询问昨晚的事情怎么解决,因为今天白天衡霄这小子似乎被黄皮子给盯上了,走到哪倒霉到哪。
秦子越闻言说交给他,明天就给解决了。解九闻言就没再多问了。
趁着半夜待黄皮子再次来到院子外的时候,一个人出去会了会这些畜生,站在院墙上用兽语和黄皮子交流了一番。询问他们为何而来。
一大群黄皮子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类,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只体型明显大不少的黄皮子站了出来说“是因为他们族人在村民家找东西吃的时候,被衡霄误认为老鼠,所以赶跑了它们,然后还受伤了,所以他们才来找衡霄复仇的。”
秦子越闻言都沉默了一下,看来这些畜生还真的很记仇啊,于是秦子和黄皮子商量后,说是赔偿他们,说是明天在村西头的林子里会给他们送上祭品。
然后黄皮子群又是一阵骚乱,最后还是那只体型较大的黄鼠狼出声,说明天是最后期限,所以没有祭品,后果自负,然后暂时就放过了衡霄。
秦子越看着浩浩荡荡退去的黄鼠狼大军,颇为无语,明天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们。
于是隔天雾气消散后,秦子越亲自去了村西头,把狼王的尸体送给了黄皮子们作为祭品,原本还在等候祭品的黄皮子在闻到狼王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瞬间鸟兽散吓得躲回了巢穴里,一只都不剩了。
秦子越本来还想说一句,这件事就这么了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