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蓝福在行动之间,对二怪也不得不客气一些。当下说道:「咱们已和少林僧侣们接上了手,此后,一步比一步凶险,诸位要小心一些。」
他不便出言责怪羊白子,但祝小凤施放毒针助拳,并没有错,只好用话题岔开,又举步向前行去。
在江晓峰想像之中,那少林僧侣被伤之后,定然会有援手赶来,那知事情竟然最大出人意料之外,这少林僧侣之死,竟然是全无反应,似乎是除了这死去的僧侣之外,附近再无埋伏之人。
君不语突然说道:「总护法,这少林僧侣之死,不见救援之人,证明了少林寺的布置十分可怕。」
蓝福听君不语说,少林僧侣被杀伤之后,无人援手,十分可怕,不由问道:「可怕什么?」
君不语道:「属下想到了不敢藏于心中,特地禀告总护法。」
蓝福道:「你说吧!
君不语道:「就常理推断,少林寺中僧侣,既然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决然不会只埋伏一个人,一人遇险,其他人岂有不救之理?」
蓝福道:「老夫想不出,这有什么可怕之处?」
君不语道:「他们不肯救助同伴,不外两个原因。
蓝福微感不耐,冷冷说道:「不要卖关子,说下去,什么原因?」
君不语道:「第一个原因,他们别有所图,怕暴露了存身位置,所以才任凭同伴死亡,不肯出手援救。第二原因是,少林布下了步步死桩,要他们力拼强敌,自求生存,不论遇上了什么凶险,都无人相救,以激起拼命保命之心,这是一着狠棋,咱们将遇上少林僧侣的死拼。」
蓝福道:「嗯!此话有理。
君不语又道:「少林这布署还有一个好处。」
蓝福道:「君护法情说。」
他忽然间客气起来,显然,已为君不语的智慧折服。
君不语道:「这等布署之下,不论少林寺中有着多大伤亡,也不会自乱阵脚。」
蓝福道:「不错,不错,君护法的见解,确是高论,但不知有什么对付之策?」
君不语道:「这个么?属下还未想到。」
蓝福略一沉吟,道:「目下咱们骑上虎背,欲罢不能,只有冒险挺进一途了。」
君不语道:「总护法说的是,不过,少林寺这等布署,显然也准备施用非常手段对敌,他们一向是明来明往,不做暗事,但看今日情形,似乎是也不惜施用暗袭手段了,总护法似是不宜走在前面,独冒大险。」
蓝福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话声一顿,接道:「梁护法、祝护法,请走在前面开道。」
一轮明月梁拱北,千手仙姬祝小凤,齐齐呆了一呆,但又不敢拒绝,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举步向前行去。第二十六章龙争虎斗蓝福走在两人身后,江晓峰等众护法,随在蓝福身后。
又行约半里之遥,突闻一声冷笑,传了过来,道:「来客止步。」
梁拱北、祝小凤齐齐停了下来,祝小凤回顾了蓝福一眼,应道:「我们不是客人。」
这时,几人已进入了山区,山峰高耸,林木苍郁,托衬的夜色更显得黑暗。
但闻对面草丛中,想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不论诸位施主是何等身份,都不能再向前行进一步。
祝小凤格格一笑,道:「如若我们不买这个帐呢?」
那声音应道:「诸位如若不肯听老衲警告之言,那就难免受到伤害了。」
祝小凤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是要命的,大约不用听你的警告。」
话声落口,双手齐齐一扬,几点寒芒,破空而出。
原来,千手仙姬祝小凤,在借说话的时间,一直留心打量那人的方位,话落口,暗器已破空而出。
只见两丈外暗影中,突然飞起来一道寒光,一阵叮叮咚咚之声,祝小凤射出的暗器,尽都为飞起的寒光击落。
江晓峰全神贯注场中形势,看那飞起刀光击落暗器手法,心中一动,暗道:「这人的武功不弱。」
需知在夜色幽暗中,一个人目光如何锐利,也不易看清楚飞来的暗器,全凭听风辨音术,能挥刀一击之下,把数枚暗器一起击落,而手法十分利落。
只看那击落暗器的一刀,已不难测知他刀法的造诣。
祝小凤冷笑一声,道:「少林派一向被武林称作大门户,怎么鬼鬼崇崇的躲在暗处算计人,有种的给我出来,和你姑奶奶明刀明枪的打一架。」
只听一声佛号,传入耳际,紧接着又问起一道寒芒,击落了祝小凤打出的金丸。
一个身披月白袈裟的和尚,缓步行了出来,手中的大刀,在星光下闪闪生光。
他的步履走的很慢,虽只有一丈多远的距离,足足走了一刻工夫。
那和尚直逼到梁拱北和祝小凤的身前三四步处,才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姑娘当真要和老衲动手?」
祝小凤呆了一呆,道:「你要跟我打架?」
那老僧冷漠的说道:「是女施主要向老僧挑战。」
祝小凤道:「大师是少林寺中人?」
那老僧冷漠一笑道:「不错。」
她突然改口称那老和尚为大师,显然内心之中已生出了畏惧之意。」
梁拱北突然开口叫道:「你是冷佛天蝉大师。」
天弹大师道:「正是老袖。」
江晓峰心中暗道:「这和尚人称冷佛,颇有一股冷肃的味道。」
蓝福缓缓说道:「冷佛天蝉的威名,在江湖上很大么?」
天蝉大师抬头望了蓝福一眼,道:「老衲一向不在江湖上行走。」
祝小凤和梁拱北,都已听出了蓝福的弦外之意,是在指责两人示弱。
梁拱北首先发难,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