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峰道:「不过什么?」
王修道:「在下推想,以他的才慧,早已瞭然蓝天义是一位不能久处的人物,因此对咱们有助的成份大过有害。」
巢南子道:「王兄这分析,贫道十分敬服。」
江晓峰突然一指按唇,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语声甫落,耳际突然响起了轻微的金铁相击之声。
巢南子道:「自己人,带着贵宾而来。」
提高声音,道:「是四弟么?」
但听青萍子的声音应道:「正是小弟。」
随着应话之声。青萍子当先由一丛树后转了出来,紧随在青萍子身后的,是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是笑语追魂方秀梅。
江晓峰这时快步迎了上去,含笑道:「方姊姊,久违了。」
一面抱拳作礼。
方秀梅格格一笑道:「咳!姊姊两世为人,今天见到兄弟你,姊姊心中文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王修缓缓行了两步,恭恭敬敬的抱拳一揖,道:「方姑娘,王修给你见礼了。」
他神态郑重。语声的端庄,使得巢寓于和青萍子,江晓峰都为之愕然。
方秀梅还了一礼,笑道:「王兄,你鬍子白了。」
王修道:「在下只白了鬍子,姑娘却跑断了双腿,几度面临死亡之际,用心良苦,仁行博大,我王修是望尘莫及了。」
突然之间,巢南子、青萍子、江晓峰等都似是受到了某种感染,个个神态庄严,对那方秀梅出生了崇敬之心。
但闻王修缓缓说道:「武林所谓的正大门派,义侠人士,对不起你方姑娘,不但送了你一个笑语追魂的外号,而且,还对你冷讽热嘲,极尽污衊之能事,一度曾有联手除你之举,逼得你远离中原,独走蛮荒,但姑娘毫无记恨,为武林正义奔走,舍死忘生,老实说,这等气度,我王修是望尘莫及的。」
方秀梅格格一笑,道:「王兄,过奖了,昔年小妹下手惩恶,手段大辣了一些,事后,又没有向武林公诸内情,其咎在我,自也是怪不得别人了。」
行前两步,抓住了江晓峰的式手,笑道:「江兄弟,听说你连有奇遇,武功大有进境,这些消息,使姊姊心中有着无比的快乐,也给了姊姊极大的勇气。」她笑语如珠,举止豪放,似最全然忘记了自已是个女人。
江晓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牵手而行,反而有些腼腆安之感,尴尬一笑道:「诸位老前辈,对小弟都极爱护。
才使小弟有了诸多奇遇,只可惜小弟对才能有限,只怕有负诸位老前辈的雅意了。「方秀梅笑道:「土里藏不註明珠,妹姊第一次见你面之时,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有一天定然会一飞冲大、名动九霄。」
江晓峰道:「姊姊你……」
方秀梅格格大笑道:「兄弟呀!你还是这般害羞,难道要我们那位绝世美人蓝姑娘,也要有姊姊这样一副老面皮么?」
江晓峰轻咳了一声,道:「姊姊取笑了。」
王修一欠身,道:「方姑娘,请入茅舍小坐吧!」
方晓峰道:「不用了,我还要去接他们。」
江晓峰道:「按什么人了。」
方秀梅道:「昆崙派的名宿多星子老前辈,带了昆崙派中八个武功最强的弟子,还有丐帮中五位长老,四方豪雄,星散江湖,胸怀忠义的各派弟子,总数不下数十人。」
王修道:「这都是姑娘之力,不知你费了多少后舌,才使昆崙和丐帮,也造派了高手参与此事。」
方秀梅淡淡一笑,道:「个中虽有心酸之处,但他们都已知覆巢之下必无完卵,也未对小妹有着太多的刁难。」
回顾了一眼,接道:「天色不早,我去带他们来,但要劳王兄安排一些吃喝之物。我们兼程赶路,日夜不停,虽都是身有武功的人,但万里长奔,也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成。」
王修道:「吃喝之物,都已准备,我这就叫们下厨动手烧煮。」
方秀梅放开江晓峰的左手,笑道:「兄弟,姊姊去接他们,我心中有很多事,急着要和你谈谈,可惜咱们现在都忙的没有时间;安排好各路赴难而来的英雄,咱们姐弟两个再慢慢的谈。」
江晓峰道:「姊姊去忙吧!小弟随时候命听教。」
方秀梅点点头,转身行了两步,突然又回过身来,道:「王兄,蓝家风呢?」
王修道:「现在巫山下院。」
方秀梅道:「听说这位姑娘武功大有进境。」
王修道:「不但是武功大有进境,就是才慧方面,也是第一等人物。」
方秀梅道:「我这位兄弟和蓝姑娘相处如何?」
王修道:「相处甚好……」语声一顿,接道:「方姑娘幸好晚来了片刻。」
方秀梅道:「什么事?」
王修道:「姑娘见着群豪之财,只把武功高强的带亲来此地,武功差一点的,要他们及早些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方秀梅道:「有些人武功虽然差些,但满怀忠诚之心,再说天道教人手众多,也并来个个都是一流身手。」
王修道:「现在咱们有了十二位武功奇高的人相助,单以武功实力而论,天道教也许已非咱B们之敌了。」
方秀梅道:「什么人,小妹怎么没有听人说过?」
王修道:「他们都是初入江湖的新锐,姑娘回来时,咱们再仔细谈吧!
方秀梅点点头,道:「小妹遵照吩咐行事就是。」
王修急急说道:「如是那人能代表一个门派,就算武功差一些,也要把他留下。」
方秀梅道:「小妹记下了!」转身而去。「
王修望着方秀梅背影消失,才长长吁了一口气,道:「这位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