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师,正根人参就只剩下这根须了,他就索性放到鱼汤了上贡给在阴间的老师了。
结果那隻长毛猫将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喝了起来。
邶风大怒,刚要衝上去,却见那隻猫吐着吐沫,一脸不屑噁心的模样,还爪子一挥,将鱼汤打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邶风嗷嚎着上去就和这隻猫打了起来,最终随按弄死了这隻猫,但是也被罚跪祠堂,同时还不得不将所有纷飞的猫毛都重新捡起来凑到一起,还要对着那隻猫的坟磕头赎罪……
所以邶风不怕猫,但是恨猫。
他对猫的恨真可谓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遇到猫理智就会飞灰,所以当被家族的忍猫围起来的时候,邶风的脑袋一瞬间白了。
他知道家族有忍猫,甚至一个小型的物资聚集地还是专门由一隻活了上百年的老猫看守,但由于他对猫的憎恨,邶风一直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不想这些猫——第一次看到专门供给给猫的鱼罐头购买文件时,他条件反she的就批上驳回。
结果这次还是遇上了这堆猫。
旁边的富岳以及一大堆暗卫哑然无语,斑笑嘻嘻的嘲讽着邶风居然怕猫,而躲在不远处的鼬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邶风笑了。
每当邶风笑的温温柔柔,好似璞玉,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时,都一定是他要发飙的前兆,和邶风幼年相处荼毒颇深的鼬只觉得脑门发凉,他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往后撤,最终,他越过那个看似庄严肃穆的大殿,在很远远的地方猫了起来。
“小子,你躲怎么远干嘛?”
鼬倒吸了口凉气,回头一看正是上次被他用月读坑了一把的宇智波太仓。
鼬想了想自己反正是影分/身,淡定的道,“太爷爷。”
太仓饶有兴致的看着鼬,“你这是影分/身吧,怪不得这么镇定,说起来风小子居然怕猫啊……”
鼬嘴角微抽的道,“怕不怕猫我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大哥要发飙了。”
“发飙?”太仓那长长的白眉毛一挑,一下子扫到了鼬的脑门上。
他还想在说什么,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他霍然向远处看去。
邶风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猫,身上的精神力不断跳跃着,闪出幽蓝色的火花,看的旁边的富岳与斑,以及刚赶来的镜心中一禀。
精神力实体化!!
此时邶风的眼里早已没有任何人存在,只看到眼前的猫喵喵的叫,那隻让他刻骨铭心的长毛猫不断的在眼前蹦来蹦去,终于,他的忍耐到达了临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