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散后,他在舞会里没待多久就借头疼离开了。
高野立马派人去盯着。
回到房间,易秋白推开窗户,不算太高。
他把盯梢的爱丽丝叫来,让她帮忙脱衣服。
谁知脱着脱着,兢兢业业的爱丽丝被易秋白耍流氓。
可怜的女玩家被流氓逼着脱自己的衣裳。
脱到只剩下内衣,女玩家哭丧道:「不能再脱了。」
易秋白反手把她按到床上五花大绑,嘴里塞满了东西,随后麻利地穿上女仆装,并借着窗帘从窗户溜了下去。
他并不打算去找克莱德,此刻他应该被盯住了才对,找他无异于找死。
正厅上一片热闹,易秋白大摇大摆地混在女仆群里,相信没有人会想到女主人会出现在这里。
舞会里的高野正同伙伴閒聊,突见管家走上前来,附耳嘀咕了几句。
他神色淡然道:「盯着他。」
管家领命下去了。
之后又隔了半个多小时,舞会接近尾声,高野心血来潮去查看他的小野猫是否安分的待在屋里,结果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高野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找了把斧子把门强行劈开。
可怜的女玩家在床上挣扎求救。
高野不予理会,沉着脸走到窗边,似笑非笑道:「真有意思。」
之前见莫妮卡跟克莱德走得近,他还以为两人勾搭上了,要不然不会让人去盯克莱德。
谁知那个大傻子还在香樟树下吹西北风,结果佳人早就逃了。
金蝉脱壳玩得挺溜。
离开房间,高野吩咐仆人备马,提着□□离开了城堡。
想要逃出去,附近的森林是必经之路。
此刻易秋白确实在森林里狂奔,只要离开古堡逃到城镇,脱离高野的掌控,他就有办法弄清楚关于伯爵的背景经历,从而推敲男女主的大概剧情。
这是易秋白的想法,简单又粗暴。
然而一声枪响打破了他的美梦。
易秋白猝然停止,不敢再发出声响。
马蹄声在附近响起,森林里传来高野低沉诱/惑的嗓音,「小野猫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易秋白大气不敢出,毕竟戴镣铐的滋味不太好受,他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高野翻身下马,月光下的身影在阴深深的森林里显得诡异,厚厚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小野猫,我知道你在附近,如果你现在出来,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被我逮着,我会让你下不了床。」
不开玩笑,易秋白真的被吓着了。
对于这个副本的操蛋设定,他是非常坚信高野这个死变态会正儿八经的很黄很暴力!
易秋白衡量再三,当了回孙子,窝囊地爬了出来。
月光下的两人站在几米开外对峙,他镇定道:「我出来了。」
高野看着他,笑里藏刀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
易秋白受不了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死样,暴躁道:「你他妈信不信老子撩开裙子掏出来的傢伙比你还大?」
高野:「……」
易秋白:「惹毛了老子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高野:「……」
这画风好像不太对劲?
最终我们的伯爵大人憋了许久才发出命令,「过来。」
易秋白犹豫了阵儿,才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高野粗鲁地把他抵在树上,□□对准他的下颚,恨恨道:「能耐了啊。」
易秋白不吭声。
高野恨声道:「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易秋白从鼻孔里冒出不屑,他一把推开□□,随即把耳朵附到高野的胸前,胸腔里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心跳。
像胜利者般,易秋白露出残忍的微笑,一字一句道:「你不敢杀我,因为你的心在我这里。」
高野冷着脸道:「你确定?」
易秋白:「确定。」
话语一落,突听「砰」的一声,子弹贯穿过他的身体。
大片鲜血从腹部涌出,痛楚从每一个毛孔里钻了出来,易秋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高野我操/你祖宗!
罪魁祸首俯下身看他,似乎对他痛苦的表情很是欣赏,「真令人伤心,你获取了我的心臟,却还要用梭子刺我,你说你该不该杀?」
易秋白看着他不说话。
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凉凉,结果等了半天屁事儿都没有。
方才的疼痛感没了,腹部的鲜血也已消失不见。
他惊奇地坐起身,到底发生了啥?
高野的脸孔显得鬼魅,「你看,你跟我一样都成了怪物,我们是天生一对。」
易秋白:「既然我跟你一样都是怪物,我为什么还要听从你的摆布?」
高野:「如果你想弄清楚剧情主线,弄清楚你的任务,最好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
易秋白:「……」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NPC有时候真的很有高野的老流氓风格。
最后两人是骑马回去的。
作为惩罚,易秋白被关进了柴房。
环顾周边,虽然乱糟糟的,总比跟高野独处一室好。
易秋白舒适地躺在柴堆里,现在他落难,想必今晚又会出现类似吴月的角色了。
果不其然,没隔多时,一道鬼鬼祟祟的男声从门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