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极其的平静,没有一丝的哽咽,但早已泪流满面。
罂粟没有说话,却是手指微颤,轻轻低下了头。
然后,她开始靠近,一点一点,闭着眼睛,手指捧着他的脸庞,一点一点的靠近。
终于,嘴唇轻轻贴在了他的肌肤上,有无数纹路勾勒着,像是一副绚烂无比的图画。
一点点的吻着,一点点的触碰着,小心翼翼。
“罂粟,好美,真的好美……”
心底有无数温暖的水泽在流淌,他颤抖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轻轻的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唇舌缠绕,有清甜气息,溢满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好美,有泡沫在黑夜里浮动,好美,有流星从脑海了擦拭而过,好美。
她的手指轻轻勾勒着他的身体轮廓,一点点的解开那附在身体上的衣衫。
肌肤相触,一片灼热。
他低垂着脸庞,亲吻着她的肌肤,每一丝,每一寸,晕染出一片粉红。
有疼痛开始肆意翻滚,他禁不住颤抖了手指,呼吸急促。
汗水不知何时渗出,一滴一滴的坠落,砸在她的肌肤上。
终于,他止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停驻了触摸着那娇嫩肌肤的手指,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室内一片漆黑,一片静止,只剩下了彼此凌乱的呼吸。
他趴在她的身上,微微侧着脸庞,髮丝黏在了肌肤上。
她平躺在塌上,把手指轻轻抚着他散落的髮丝,轻轻的,一丝一丝。
今晚的夜色出奇的宁静,除了从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喊声。
挚爱月如1
“看到唐如风跟着别的男人在床上缠绵,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嫉妒吗?”
那声音骤然而起,恰好惊醒了此时正站在窗前画画的月如。
他的指间一颤,毛笔坠落,恰似如同曾经那般,画上的雪衣少年顿时一片模糊。
他慌忙的擦拭着,却还是一片混沌,再也看不分明。
“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们这些人,看着那个女人朝三暮四竟然都无动于衷?”
“你们还真都是些不凡的人。”
月如睫毛轻轻颤抖,他终于抬起眼帘,看向了来人,清澈的脸庞间竟似多了些冰冷。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就赶快走吧。”
熏衣轻轻一笑,反而是拉了把椅子自在的坐了下来。
“倘若我说,水灵珠在我手里,你还会这么说吗?”
月如略略惊愕,随即却是淡然一笑,道。
“熏衣的话,在很久以前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是吗?那你就等着唐如风为了罂粟的死而痛不欲生吧,告辞。”
说着,熏衣便从木椅里一跃而起,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月如猛地出口,声音之大震得自己也是稍稍心惊。
背对着他的熏衣,嘴角弯出一抹肆意的弧度,微微侧脸,道。
“怎么,月如难道还有什么礼物要送给在下?”
月如也不看他,反而是低垂了眼帘,道:“水灵珠真的在你手上?”
熏衣依然没有转身,只是说道:“那是自然。”
月如终于从窗前走了过来,站在了熏衣的身后,轻轻呼吸,道。
“怎么能证明,水灵珠真的在你手上?任谁都可以随意说。”
挚爱月如2
“你们不是去了水帘洞?”
“难道,那个老头没有给你们说,他救过一个身中嗜血之毒的人?”
“这个人就是我。”
月如终于抬起了眼帘,看向身边的熏衣,道。
“那为何熏衣不留为己用,反而要白白交给如风?”
熏衣惨澹一笑,道:“水灵珠是有灵性的,熏衣自知与其无缘。”
“再说,我也没有要白给那唐如风。”
“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
月如看着熏衣,轻轻皱眉,却觉这人明显与曾经那般有了一丝的异样,但又说不出是哪里。
熏衣重新坐回了木椅里,缓缓道:“你听说过沙漠玫瑰吗?”
月如稍稍一顿,随即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只有碧衣公主有这样一个东西。”
“而我正好需要它来救一个人。”
“因此,我们便做了一笔交易。”
听到碧衣的名字,月如手指明显一颤,神色却没有变。
熏衣却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月如,道:“她想要一样东西,可我想来想去,其实并没有什么非常有效的办法。”
“什么东西?”月如微微低垂了眼帘,轻轻问道,心底却是跳得厉害。
“你的心。”熏衣说道,声音清浅,且清晰无比。
月如的身体明显踉跄了一下,随即站定。
“我知道,你的心早已给了唐如风,怎么可能还有给另一个人。”
“因此,我便想到,为了水灵珠,为了罂粟,或许,你可以牺牲一下。”
“毕竟,罂粟之所以如此,难道月如不该承担些责任?”
这话音一落,月如的脸庞顷刻间苍白一片,手指已经陡然攥紧。
挚爱月如3
熏衣虽看见,却还是继续,道。
“于是,我便想,或许你可以让唐如风知道,其实你爱的不是她,而是碧衣公主。”
“甚至是更清晰的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爱的那个人从来,一直都只是碧衣而已。”
“如此,碧衣才能相信,我也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月如猛地抬头看向了熏衣,只觉得心底刺痛的厉害,手指紧扣着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然后最终还是平復了心跳,轻轻道:“我该怎么做?”
熏衣淡淡一笑,道:“我只需要你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