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丽城原本娴静的土地上竟是有浩浩荡荡的大唐军队入驻。
风阴国没有了皇帝,没有了国师,更是没有了殿下,便成为了一个空城,任人宰割般。
于此,罂粟,蓝情等人便成为了捍卫这片娴静土地最后的人选。
他们并没有逃走,但是也没有与大唐军队为敌。
只因为,这大唐军队的将领亦是不是别人,而正是曾经以“铁面修罗”之称的风亦寒。
站在城门之前,看到一袭戎装的风亦寒时,遗花宫美男们真鬆了一口气。
大唐皇帝并没有意味伤害这片土地,而是听说昨夜有日落军队来袭,便派了风亦寒前来驻守护卫。
虽然,任谁不知道,这只是大唐皇帝找到的一个极其狗屁的理由。
但,却没有人会出来反驳。
毕竟,现在的风阴之地是群龙无首。
于此,风亦寒的铁骑便似同那日雨中的血腥一般,蜿蜒了整个丽城,各处便有军人驻扎,但却没有一人扰民生事。
丽城子民无一不对铁骑的纪律严明感到无比的倾佩,虽然更多的是一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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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起,罂粟就变得很沉默,开始有些不问世事,而且经常会突然就不见了人影。
月如开始渐渐恢復,但也只是朦胧的意识到了一些东西,并没有怎么彻底的明了。
而,现在他也已经没有时间去细心思考这件事情,因为碧衣公主也来到了风阴。
月如失身4
这一日夕阳残照,一袭碧衣勾勒的月如正有些迷失的站在了怡红院门口,盯着匾额上赫然的三个烫金大字。
“怡红院”,好熟悉的名字。
他轻轻皱了皱眉毛,淡粉的唇角亦是轻抿着。
脑子里有记忆是一半一半的,有时候可以听到声音,可以看到些影像,但却是一半一半的。
有个朦胧的身影一直在脑海跳来跳去,非常的活跃,像是得了多动症一般。
可,任是怎么看,怎么听,却都是一片模糊。
只因为那人太耀眼,太明媚,以至于刺得眼睛基本是看不清的。
站在门前很久,他就这样抬起脸庞,看着那三个字,直到看得都有些重影,依然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有一瞬间的时候,他本能的想要拔出剑锋袭去,只是在那手指触及肌肤的瞬间又停驻了。
他知道是谁,但又不确信。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她是从来不惜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于此,他没有动,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剑的手指稍微紧了紧。
“公主,什么时候喜欢上开玩笑了?”
“倒是让月如有些不认识了。”
身后的人“噗嗤”笑出了声来,随即却是鬆开了捂住月如眼睛的手指。
就这般跳跃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碧衣的神情有些微微的羞涩。
看到的一瞬间,其实月如有些怔然。
只是因为,这眼前一袭碧衣的女子却像是换了副模样。
依然是美好的容颜,只是不再如同那般的清冷,无情,残酷,而是多了分属于少女的气息。
脑海里顿然滑过某个身影,然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月如就没有想念过碧衣吗?”
月如失身5
碧衣盈盈看着眼神略略迷失的月如,说道,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听到她如此一句话,然后再加上如此的语气,月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怎么,让我来看看,月如是怎么了?”
说着,她的手伸出就要捧住月如的脸庞。
只是不由的,或者是极其自然的,月如便轻轻侧脸,躲过了她伸出的手。
手就那般停在半空,骤然停驻,然后讪讪的收回,碧衣嘴角的笑意多少有那么点点停顿。
但,也只是顷刻,她便继续笑道:“我带来了月如的琴,还有很多月如喜欢东西。”
“你跟我来。”
牵起月如的手,就开始拉着走。
月如依然是皱着眉毛,却是任由她拉着,这一次并没有拒绝。
怎么,像是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的记忆?
第一次手指被握住,亦是在同样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门口,亦是一个身穿碧衣的女子。
难道,说一直徘徊在意识里,脑海里的那个极其活跃的身影,就是眼前的的女子吗?
还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什么感觉。
碧衣与月如其实真的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岁月。
只在他们初识的时候,只在一琴一箫合奏的时候,两个人便如同找到了知己般,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然,这所有从初识而其积淀的美好感觉,都在一场阴谋之下变得荡然无存。
碧衣从一开始便知道月如在遗花宫中的身份,亦是知道遗花宫的禁忌。
她知道一切,只是不知道,自己会真的因为那短暂的相处便爱上了这样一个人,而且爱的如此彻彻底底,无可自拔。
月如失身6
那是一个雪夜。
月光很朦胧,天空中的星星也不多,只是点点滴滴,但却是有着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空际飘落。
他们喝了很多酒,因为很开心,所以喝了很多很多。
那时的月如虽然武功极高,但心智却还是如同孩子般单纯稚嫩,对人心亦是没有什么防备。
当时的碧衣亦是身处陷阱,沐王势力庞大,亦是有着谋反之心。
身为长公主,唯一一个与皇帝相依为命的至亲,她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无论是对皇帝,还是对这大唐的皇帝。
她永远不会忘记父皇临终前对她的嘱託,照顾好弟弟,守护好大唐。
可,她仅仅是个弱女子而已,手不能提肩不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