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身而退?”冯晟一阵见血地扎过来,许花朝退无可退,只得一副求饶模样似的说:“本来是没办法逃开的,只是突然出现一名身穿白衣的瘦削女子,我见她与那妖怪厮打,这才有幸逃开。徒儿本想上前帮忙,可再回头却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冯晟仿佛想到什么,朝着小童子使了个眼色,才问道:“你说的女子穿白色衣衫?可记得形容?”
许花朝细想道:“不曾看到容貌,只觉得她身手很快。”
冯晟坐回身不言,缓缓掏出一颗琥珀,递给许花朝道:“下次你若遇到妖孽,用鲜血祭出此物,便能将它收入琥珀中。只是此法十分霸道,你毫无造诣,需得谨慎使用。为师曾经用过一次,足足养了半年方恢復康健。”
许花朝收起琥珀,谢过冯晟。
冯晟独自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道:“你下去吧。从今日起,好好在书房研习《青冥鬼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府里一步。”
“是,师父。”
许花朝缓缓挪步,目光在那盆盆景里逗留了一瞬,她刚回到屋里,就听到门外有粗鲁的敲门声,小童子手里捧着一盘的药瓶,说:“这是大人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我要看着你亲自涂上。”
这情景似曾相识得厉害,许花朝仔细回忆,方想起风冥观里的志真小道士,还有那个看似面冷心冷的霍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