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东祖母说:“说是这样说,可是你们可能不会明白的。东东他爸妈可不是一般的打工族,手底下管着好几千人呢,”说到这里萧东东祖母隐隐又有些自豪,“担子越大,责任越大,他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我们多疼爱东东一些。”
纪安宁又忍不住多瞄了傅寒驹一眼,暗暗计算傅寒驹手底下管着多少人。可她离开傅家已经好几年,实在没办法估算出傅寒驹现在的产业有多少。现在傅寒驹还要在这边发展……
是、是她挑的衣服太廉价,所以傅寒驹那么强的气场都被压下去了吗?
纪安宁见傅寒驹神色淡淡,不像在生气,稍稍鬆了口气。有时候比起天真犹在的倔小孩,成年人反而更难被说服。他们早已形成了自己固定的观念,看人看事都有自己特定的观点,别人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纪安宁按照行程安排,领着纪念、纪禹和半路附送的萧东东一起玩遍了大部分适合他们玩的项目,有傅寒驹这个人肉计算机在,他们一个特别节目都没错过,完全玩回了票价。到傍晚时分,纪念和纪禹都玩累了,纪禹被纪安宁抱着,纪念被傅寒驹抱着,都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萧东东也玩得很尽兴,由着他祖母牵着他的手站在原地,看着纪安宁一家人上了来接他们的车,嘴里忍不住嘟囔:“玩的时间还没有休息的时间多,这都能累着,太娇气了。”可话说完了,他心里又止不住地羡慕纪念和纪禹有那么好的爸爸妈妈。
什么时候他爸爸妈妈才能陪他玩上一整天呢?
萧东东抿了抿唇,难得没有甩开他祖母的手,和他祖母一起钻上车回家。
萧东东祖母心里却没有那么平静。她原以为纪安宁一家是普通的工薪家族,可想到刚才看见的车后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车里有司机候着,还因为那车是她那爱车如命的老头子念叨过的——她老头子说这牌子看着很低调,连车标可能都没人认识,实际却得花天价才能摸到门槛,国内这牌子的车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顶配的更是只有唯一一辆!
那时候那牌子的主设计师亲自操刀设计的,不管是性能还是舒适度都是顶级之选!当时萧东东祖父说得神之又神,连她这种根本不去注意车的人都记下了那个特别的车标。
如果她没眼花的话,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车标应该就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没错吧?
萧东东祖母眉头一跳,对前面的司机说:“老李,你把前面那车子拍一下,我瞧着挺特别的,拍回去给老头子瞧瞧!”
萧东东听了这话,也有点好奇,站起来往前面看去。傅寒驹那辆车已经在往前开,不过还看得挺清楚,萧东东纳闷地说:“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司机老李没吭声。他看着也觉得没什么特别,不过僱主要他拍照,他拍下来就是,没必要质疑僱主的眼光。
咔嚓咔嚓。
司机老李一连拍了几张照,存在了自己手机里。
纪安宁不知道傅寒驹的车有多特别,她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很感激傅寒驹能特意抽出一天来陪他们玩。她抓了抓纪禹小小的手掌,转过头小声对傅寒驹说:“谢谢。”
傅寒驹也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纪安宁。接着他的目光微微下移了一些,看向挨在纪安宁胸口睡得香甜的纪禹。
傅寒驹开口说:“下次我抱纪禹。”
纪安宁一愣。
纪安宁想了好一会儿,觉得傅寒驹的意思可能是男孩子会重一点。她解释说:“禹禹比念念爱黏我。他们才四岁,发育速度差不多,男孩子一开始还长得更慢些,不重的。”
傅寒驹扫了纪安宁一眼。
纪安宁不说话了。
她实在不知道傅寒驹是什么意思。
傅寒驹说出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男孩子不该太黏人。”
尤其不该太黏着纪安宁。
还枕着不该枕的地方睡觉。
傅寒驹的目光太直接,纪安宁愣了愣,终于明白傅寒驹到底在想什么。
纪安宁涨红了脸:“你、你——”
傅寒驹挑眉,像是等着纪安宁继续往下说。
纪安宁瞄了眼前面的司机,把话憋了回去。
傅寒驹一笑,在纪安宁发红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校园篇
傅哥:你老师正从转角的地方走过来
安宁:?
傅哥:她大概还有二十秒走过来,你亲我一下,或者我亲你十秒,你选一个
安宁:……
傅哥:现在只剩十秒了,十,九——
吓成鹌鹑的安宁飞快亲了傅哥一下。
【以上大概并没发生过】
第30章
快到家时已经是黄昏,天色微微发暗,睡了一路的纪念醒了过来, 感觉自己挨着的胸口有点陌生。她揉了揉眼睛, 抬起头, 蓦然睁圆眼,手脚并用地往下滑,从傅寒驹怀里滑了下去。
纪念最后的印象是他们在休息室歇脚, 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傅寒驹抱着,顿时浑身都不舒服。她气鼓鼓地看向在纪安宁怀里睡得安稳的纪禹, 伸手戳了戳纪禹的脸蛋, 想把纪禹戳醒。
生气!为什么妈妈抱纪禹不抱她!妈妈总是更经常抱着纪禹!
纪安宁发现纪念醒来了,也看到了纪念的动作, 不由揉揉纪念的脑袋:“念念醒了?”
纪念绷着小脸,继续戳纪禹。
纪禹迷迷糊糊地醒来, 也揉了揉眼睛, 含糊不清地说:“回家了吗?”
纪安宁说:“快到了。”
纪禹也坐起来, 转身从纪安宁怀里滑了下去, 贴心地帮纪安宁捏捏手臂:“妈妈你胳膊酸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