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心里一时间便沉重起来。
电话是安如顺打来了,已经很久了,若不是看到屏幕上的‘爸爸’二字,安然其实早就忘记,还有一个人,是和自己有血缘亲属关系,自己需要叫他爸爸的。“喂?”安然知道,他无事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就如同自己这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虽然不会完全知道,但也不可能完全不知情,而他一直不曾过问过,问问安然是否还好,问问安然能不能替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