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失望。
“爸爸,所以说,你刚刚是在担心邵鑫集团给我们安家公司的那些项目该何去何从吗?”她的声音有点受伤,但又有所希冀,似乎还在期盼着什么。“那当然了,我能不考虑吗?如果人邵鑫集团要拿回去,我们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