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五角星般的花朵,挂在枝头,发出淡淡的光芒。
而它的清香,则瀰漫了整个小楼,将全家都裹在浓浓的花香里。
叔叔赵决明还没有回家,在家里等候着的,是叔叔的第二任妻子陈芳萍。
陈芳萍今年三十七八岁,保养得体,穿着银色的长裙,头髮高高挽起,看起来高贵优雅。
赵天箭一见到亲妈,就扑上去往她怀里钻,委屈地叫着:「妈!妈!他欺负我!」
陈芳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把他推开,目光就落在了赵昱尘的身上。
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衣,牛仔裤被水洗的发白,身侧还背着个布包。
少年的长相是没有可以挑剔的,清俊温和。
但就是这长相,让陈芳萍面色微沉。
当年,孪生姐妹嫁给赵氏两兄弟,还上过新闻。
姐姐嫁给了赵老二,生下了赵昱尘;
妹妹嫁给了赵老三,生下了赵牧夫;
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赵家,是陈芳萍做主。
陈芳萍对着赵昱尘露出优雅得体的笑:「这就是昱尘吧,长得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赵昱尘说:「您见过家母?」
陈芳萍笑着说:「刚跟你叔叔结婚那会儿,家里还有你小姨的照片呢。你小姨和你妈是孪生姐妹,长得根本分不出来。看见你,就像看见你小姨一样。快进屋吧!」
赵昱尘对于陈芳萍和叔叔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但仅限于耳闻,他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谢谢。」
陈芳萍侧身让过。
机器管家上前拎住行李,却在客厅中央停下来。
「夫人,包裹搬到哪里?」机器管家问。
赵牧夫说:「先前不是收拾了一间卧室吗?」
赵天箭跳起来:「那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凭什么让给别人住?」
赵牧夫愣了愣:「可是……」
赵天箭哼哼说:「我告诉你,我昨晚又把我的东西搬回去了!那房间是我用来存放魂兽手办的!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又转头看着赵昱尘:「喂,乡下来的,你要么呢,就住到角楼上去,要么就出去租房子,住贫民窟!耽误我看魂兽,嘲笑我,还想要住我的地盘,呸!」
赵牧夫面色尴尬,刚想要跟弟弟争几句,就听见陈芳萍笑着说:「天箭,你也太不懂事了!小孩子家家的这么不讲理!」
陈芳萍又笑着朝赵昱尘说:「也幸好前些天我把角楼也收拾了下。你没见过天箭的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现在重新搬肯定也来不及了。要不你就先在角楼委屈几天,等我重新给你腾个房间,再搬回来?」
赵牧夫低声说:「陈姨,怎么可以这样招待客人?」
陈芳萍优雅一笑,不去回答继子的提问,反而转移话题:「牧夫,你一向不操心家里的事儿,不知道其中的难处。」
赵牧夫涨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却不知道怎么反驳继母。
赵昱尘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堂哥的手背表示安抚:「堂哥,我就住角楼好了。」
赵牧夫着急:「这怎么可以?你没见过角楼根本没法住人……」
陈芳萍对机器管家说:「小A,把行李拎去角楼吧。」
机器管家拎着行李转身朝着角楼走去,赵昱尘跟在在机器管家身后离去。
赵牧夫鼓起勇气,跟陈芳萍说:「陈姨,天箭弟弟有好几间房,其实让出一间给昱尘住也没什么的……」
陈芳萍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优雅和温柔,她哼了一声,扭着腰坐下,阴阳怪气地说:「牧夫,你年纪也大了,这年长的儿子和年轻的继母住在一处,也不是很方便。昨天我跟你父亲商量过,正给你找房子,找到合适的,就让你搬出去呢!」
赵天箭嘻嘻笑:「是啊大哥,你都不一定能够继续住下去,还管得了别人吗?」
赵牧夫嘴笨,根本不是这两母子的对手。
他不想再跟这对母子做口舌之争,只转身去了角楼,想着或许也可以帮堂弟收拾一下房间。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赵天箭母子两人的时候,赵天箭立刻跟亲妈告状:「妈,你不知道那个赵昱尘,不是好人!今天让我们在星港等了老半天,还讽刺我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没有觉醒精神力,就是个废物!」
陈芳萍心头一颤,揉着儿子的脑袋:「胡说八道!18岁才觉醒精神力也是有的,我的天箭是最厉害的天才,才不是废物呢!」
赵天箭说:「妈,那你什么时候把他赶走?」
陈芳萍为难地说:「这是你父亲的侄儿,你爹说要他来住,我又怎么能够赶人?」
赵天箭眼珠一转,拉着亲妈的手摇晃起来。
「妈,我可是听说了,赵昱尘想要念帝国大学的古魔系!」
陈芳萍一惊:「什么?那学费可贵了!」
赵天箭抱住亲妈的腰:「是啊,我还想要去帝国大学念书呢,前两天跟我爹说这个事儿,他说赞助费太贵了,让我别妄想。我还想着,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怎么我爹不肯给我出赞助费呢!说不定就是想要把钱省着,给这个乡下穷亲戚交学费呢!」
说起钱的事情,陈芳萍也不由重视起来。
赵昱尘的长相有点扎眼,那也不是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