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说话绕来绕去的烦。我答应了厂长,先不带人走,还帮他在任期间做份大业绩,也就这半年多的事了。他不管我私下脱离的事,好多事情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了,不用偷偷摸摸。说回来,其实他巴不得他一到任,我就脱离。这样就显得他大获人心,新厂长无能。不过这些,也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了。”
“你就不气?”
“气啊!可是也斗不过。想了想,等他以后要真坐到上头去了,说不定也是一条路。再说,我们新厂的前期预备,也差不多要这么多时间。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会经常出差到这边。”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柏城有很多很好的人,我对这里已经有了感情。
“对了,你不要说漏嘴了啊,厂里知道这个事的,都以为绑的是你。”
“没那么傻!”我嬉笑着还嘴,事情终于明朗了,“你不怕我又被人绑了。”
“没人敢绑了,现在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什么叫我是你的人!”这话怎么说怎么怪,“你老婆那头呢?”
说到这个孟天礼,好不容易带了点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往我身边凑了凑,解开扣得齐齐整整的衬衣领扣,拉开领子让我看。
脖子上,肩膀上,沟壑纵横,满是指甲挠出来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