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绿点头,看她:「生物钟没调过来。」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季清影坐下,好奇问:「我听新语说,你遇到喜欢的人了?」
季清影微怔,忽然想到傅言致和博钰的关係。她缓缓地点了下头:「嗯,他就住对面,等有时间了给你们介绍。」
迟绿笑:「好啊,我还真有点好奇,这人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我们大美人喜欢。」
季清影睇她眼,但笑不语。
傅言致的魅力,他的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完的。甚至好像都只能意会,没办法用语言表达。
两人安静的坐了会,季清影问:「回来能待多久?」
迟绿想了想:「半个月吧。」
她扭头看季清影,打着哈欠说:「这半个月我就住你这了,会不会不方便?」
季清影想也没想,直接道:「随便住,住半年都行。」
聊到眼睛睁不开,两人才沉沉睡了过去。
夜风温柔拂过,让湖水荡漾起伏,很快又回归宁静。
翌日清晨,季清影起床失败。
原本,她是打算把车还了,顺便接男朋友下班。但她实在是太困了。
闹钟响起,为避免把另外两人吵醒,她迷迷瞪瞪地关了闹钟,给傅言致打了个电话。
晨光微露。
半夜,住院的病人突发状况,傅言致等人连忙着手检查处理,等把病人情况稳定下来时候,从外市转来了一位有心臟病的少年。
从十二点到早上,他没合过眼。
季清影电话来的时候,傅言致刚和上班的同事交接完。一夜没睡,嗓子又干又哑。
他捏了捏喉咙,清了清嗓,才让自己声音听着不那么严重:「喂,醒了?」
季清影迷迷糊糊地,阖着眼说:「嗯,我起不来。」
傅言致一怔,听着她细小的声音,一夜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放鬆了下来。
他靠在墙上,轻勾了下唇:「昨晚几点睡的?」
「记不清了。」
季清影蹭了蹭沙发的枕头,嘴巴里像是含了糖,话说的不那么清:「就很晚吧……你是不是要下班了。」
傅言致一笑:「嗯,要不要给你带早餐。」
「不要,我困。」
说完,她还记得自己把车给开走的事:「那你怎么回。」
「打车。」傅言致言简意赅说:「去睡觉,醒了再给我电话。」
「嗯……」
季清影这个电话打的,刚挂断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言致敛了敛神,这才往外走。
还不到九点,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了。傅言致到楼下,门口更是被车流堵的水泄不通。
等他堵完车到家时候,时钟已经指向十点了。
一夜没睡,傅言致头隐隐作痛。
电梯叮一声,他抬脚走出。刚走出,他便注意到了钻入眼眸的鞋。
傅言致敛眸,思绪跟着清醒了几分。
他抬眼往那一处去看,季清影正靠在门边昏昏欲睡。
他怔怔地看着,心口软塌。
听到声音后,季清影努力地睁开眼。在看清楚是傅言致后,她往前走了两步,小声嘟囔:「不是半小时吗。」
傅言致喉结髮痒,一把将人揽入怀里,声线低沉:「嗯,堵车了。」
他身上裹着凉风,抱上去时候,季清影被冷的颤了下。
傅言致垂眸,低声问:「等很久了?」
他拉着季清影回到门口,边输密码边问。
季清影点头又摇头:「没看时间。」
她阖着眼靠在他身上,摸了摸手臂:「有点冷。」
北城的季节变化莫测。
昨日还是晴天,到清晨时候,便淅淅沥沥地下了雨,把天空洗涤一番,变得干净透亮,也让温度随之降了下来。
傅言致开门,顺手把她往屋里带。
「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
季清影边说边往沙发上走,她熟练地躺下,闭着眼说:「我睡了,你别管我。」
傅言致:「……」
他看着季清影这一系列动作,无奈一笑。
「你要睡沙发?」
「嗯?」季清影脑袋一懵:「不然呢。」
「……」
傅言致微顿,俯身在沙发旁边看她,低声问:「昨天的事还记得?」
季清影睁开眼,不太懂他为什么提昨天的事。
大概是两个人都不算清醒,脑子短路了那么一会。
傅言致弯腰,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嗓音沉沉:「去房间睡?」
季清影眨了眨眼,十几秒后,她清醒了。
「啊?」
她身子一僵,错愕看他:「房间?」
傅言致忽地一笑,弯了下唇:「怕我?」
「……不是。」季清影哽住:「我才没有怕你。」
她小声道:「这不是身份刚转换,我怕你不适应吗。」
傅言致睨她眼,也不拆穿她这欲盖弥彰的小谎言,顺着她话往下:「嗯,那你教我适应。」
浴室里的水声传来,季清影再次霸占了傅言致的床。
她躺在暖呼呼的被窝里,困倦消失。
明明脑子是懵的,刚刚也还一秒能入睡,可这会,她就是睡不着。
一想到刚刚傅言致的举动和眼神,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