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掉手机,温琅靠在椅背上,她正在脑中总结过去三个月的工作,一刻不停。
等温琅下飞机,她顾不上等行李,而是穿着高跟鞋往乘坐计程车的地方跑。
江歇知道温琅手机没电,带着几分猜测提前等在计程车乘坐点。所幸没等多久,江歇远远见温琅朝他跑来。
她身上穿着勾勒出好身材的银白色晚礼服,裹着他送出的红色披肩。闷头小跑时低着头,长发飘至身后。
「琅琅。」闻言,温琅一抬头便看见了江歇。
她眼里闪过喜悦,加速朝江歇跑去,对于他的出现惊喜万分。
无暇顾及脚下,鞋跟踩入凹槽,才站到江歇面前,温琅身子一斜。见状,江歇连忙把人揽在怀里,让她免于摔倒。
被江歇牢牢抱住,温琅一时没能找到重心。江歇朝后退了两步,温琅随着惯性贴在他怀中。
「没事吧。」江歇扶住温琅,手放在披肩上,等温琅站稳,他弯下腰。从这个角度他看到温琅的鞋跟细长,脚背挺立,为细白的小腿增添了几分魅意。
「没事。」温琅看了看江歇,红着脸摇头。
时间紧迫,江歇拉着温琅的手腕往停车场走。温琅的皮肤和他的手间隔着披肩一角,带着几分克制的礼数。
江歇问:「要回家吗?」
眼看天色微亮,时间紧迫,温琅带着几分无措摇了摇头。这个时间正好赶上堵车,很可能回不了家,甚至半路转头去医院也来不及。
「行李箱呢?」江歇这才发现,温琅除了小巧的礼服包,别无他物。
「我忘了。」温琅说着有些着急,她急着离开,忘记等行李了。
现在去拿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江歇稍作思考,沉着地说:「我们现在去医院。」
温琅对于江歇极度信任,没有任何犹豫,跟着江歇上了车。
「路程一个小时,到了我们再想办法。」江歇利落地把车挪了出来,把外套递给温琅。
「你休息,我叫你。」见温琅眼中带着血丝,江歇皱着眉调整空调模式。
温琅很困,没拒绝便裹着江歇的衣服闭上了眼睛。一路上她都在着急,只有真的到了他身边,才放鬆了不少。
把车停到医院附近的便利店,江歇低声叫温琅。见她苦着脸蹭了蹭衣服又要睡,他不得不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温琅睁开眼,见天亮了赶忙坐直身子。瞌睡在这一瞬间消散,她看了看时间。
「时间来得及,不要担心。」江歇说,「买些你必要的东西,我们去医院。「
因为夜班有些疲惫的店员,见江歇和温琅走入,眼前一亮,『欢迎光临』四个字喊出了气魄。
「拿些你急需的东西。」说着江歇拿上篮子,跟在温琅身后。
温琅也没犹豫,迅速挑选。不用照镜子都能想到她脸上的妆花成了什么样,一想到洗漱用品都在箱子里,她懊恼不已。
「我的衣服好像不是太合适。」温琅说着看了看身上的礼服和高跟鞋,她敢这个样子直接去维康,却无法在医院也这样。
江歇想了想说:「我有些衣服,你要不要看看。」
这个时间店铺还未开门,温琅觉得可行,便点了点头。
到医院,江歇把衣服拿出,温琅拿了一件白T恤和白大褂。
她朝前走了几步,又不得不回头叫住江歇。
江歇见她面露难色,问:「怎么了?」
温琅舌头打结了好半天说:「能不能帮我拉一下拉链?」
说着她取下红色披肩,指了指缠住头髮的礼服拉链顶端。她刚刚自己试了试,这才发现出了问题,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向他求助。
江歇看着眼前细腻白皙的背部呼吸一滞,形状好看的肩胛骨正随着呼吸起伏。江歇第一次近距离从背后看她,细软的腰肢在眼前,致命诱惑。
江歇把手指放在拉头上,然后闭上眼,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向下,直到拉链通过缠住头髮的区域,才鬆了口气。
「我去买早饭,在休息室等你。」江歇额头冒汗,趁温琅没发现,他带着几分仓惶离开。
温琅的裙子里有一层衬裙,就算江歇拉开拉链也不存在走光问题。如果不是此时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她也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时间并不充裕,温琅没多想便跑去洗漱。而江歇走到食堂,心却尚未平復。
他努力不碰到温琅,可弯曲的关节还是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背部。那一瞬间如触电般,温琅略高的体温让江歇缩回了手。
等温琅拿着东西走到休息室,江歇把早饭放在报纸上。他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抬起头,看到了和刚刚截然不同的温琅,目光停驻。
温琅的头髮没能全都吹干,她随手挂在耳后。卸了妆她纯素颜,皮肤细滑看不见毛孔。
她把江歇宽大的T恤套在礼服外面,用剪刀剪去部分裙摆。江歇的白大褂和被改装过的礼服一同垂到小腿肚上,不太帖服的领口露出些许锁骨。
她没拿法绳,把头髮束起随手翻了几下,用自己的头髮扎头髮,江歇还是第一次见。
眼前的她,好像怎么穿,都是好看的。
作者:1-请不要让别人碰你们的拉链,谢谢。
2-礼服内部有衬裙是非常好的选择,亲测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拉链问题,能规避风险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