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丹泽没时间跟覃炀耗,朝下属行礼说有要事与覃统领单独商量。
覃炀哼一声,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继续看他的兵书。
下属立马退出去。
丹泽不讲虚礼,直接说:“在下来转告覃统领,皇后已接温婉蓉入宫,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别管,告辞。”
说着,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覃炀突然开口。
丹泽脚步停了停,背影笔直,未转身:“覃统领还有什么吩咐?”
覃炀越过他,半信半疑,神色透出几分紧张:“你刚刚说什么?温婉蓉入宫?”
“是。”丹泽抬抬眸,“覃统领不信?”
覃炀沉?一会,难得语气稍缓:“她人在坤德殿?”
丹泽说不知道。
“你他妈不知道跟老子说个屁!”覃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恨不得将整个人拎起来,眼底泛起怒意,“当老子前锋营是痰盂,想起来尿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