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要温婉蓉好生照顾。
温婉蓉知道覃炀在樟木城那次伤得不轻,算算时间,差不多时隔半年,伤势刚痊癒,没想到这次城战復发了。
“钟太医请留步,”温婉蓉总觉得復发得有些蹊跷,“我们发现他时,他状态很不对,是不是跟这有关?”
钟太医笑笑,回答模棱两可:“夫人不必担心,眼下覃将军得好生休养,卑职过几日再来。”
温婉蓉见对方不愿说,不好多问,叫人送客。
覃炀一连昏睡两天,醒来时,温婉蓉正坐在一旁清理飒飒的小衣服。
“水。”覃炀嗓子沙哑。
温婉蓉见他醒了,赶紧倒水过来,餵他喝一口,关心道:“你哪里不舒服?我已经叫人煎好药,一会端进来,我餵你喝,好吗?”
覃炀点点头,挪挪身子,疼得皱眉头。
温婉蓉赶紧要他别动:“旧伤復发,钟太医来给你看病,要你静养一段时间。”
覃炀哦一声,似乎兴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