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动本能的差异体验,也是柳一一带给他独一份。
滋味很奇特,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和想念温婉蓉时的情慾也大相径庭,前者实实在在,无论感官上还是触感上,真真正正肌肤之亲;后者太虚无缥缈,换言之梦里的东西,仅限于想想。
“一一,明天搬回来,和我同住,好不好?”他把手插到柳一一耳鬓髮丝中,轻言道,“留下来,别走了。”
柳一一迟疑片刻,没说好也没不好,想起刚才丹泽的欲言又止,说:“可我和你不明不白住一起算什么?”
丹泽知道她要什么,许诺:“迟早给你名分。”
“迟早到什么时候?”柳一一抬头,四目相对,想在琥珀色眸子里寻找答案,可她看不透,不知是自己经历太浅还是对方藏得太好。
丹泽没有马上回答,一份沉默让柳一一多一份不安。
“其实你不娶我也没关係。”她先发制人鬆开手,退出他的怀抱,翻个身,故作轻鬆道,“从今往后都是你情我愿,就算你说实话,我也不怪你,丹泽,我是真喜欢你,哪怕将来嫁别人,我还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