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在柳一一看来,她和丹泽的关係没到相互信任,至死不渝的地步。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先找好退路,万一闹崩,走得时候不至于太难看。
柳一一操自己的心,下午又赶绣活,一来二去,真把衣服拆线的事忘了。
再等丹泽回来,看见坎肩上豆绿绣线纹丝未动,气得直接去了书房,一晚上没理柳一一。
柳一一心思,玩笑好像开过了,忙拆了线,又端茶送水去书房,讨好丹泽。
“下午绣坊的活紧,我做不完,带回来接着绣,你那衣服是忘了,不是故意气你。”她像小媳妇一样,站在一旁给丹泽顺气,哄道,“彆气了啊,为这点小事气坏身子多不值。”
丹泽喝了她的茶,听她语气不像骗人,也就算了:“我要找几本书,你先回屋,我晚点过去睡。”
柳一一应声好,离开书房的一刻,余光倏尔瞥见墙角一幅挂画,微微一愣,第一感觉,画上的女人真美。
第218章 野路子
即便脑子慢半拍,柳一一在那一瞬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又似乎明白几分丹泽说娶又迟迟没动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