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姑娘一枚。”
他温柔说话时嗓音清澈,吐息在耳边,轻轻痒痒的,像一潭阳春白雪把柳一一困在其中。
她嘴上说不信,却抱得更紧,然后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丹泽,我们生个孩子吧,哪怕我没名分。”
丹泽当下没太在意,只笑:“名分肯定给,孩子也生,但现在不是时候。”
柳一一声音闷闷的:“你说什么时候?”
“等眼下这些事都过去吧。”丹泽怕她多想,拍拍背,低头亲了亲白嫩的后颈,“好不好,嗯?”
柳一一沉默片刻,点点头。
总之,丹泽哄一哄确实能管两天,但他发现柳一一消停是消停了,人也变了,不像以前嘴巴嘚嘚说个没完,或者一见他回来特别兴奋,围着他转,把绣好的图样拿给他看,求夸奖,要听好话。
柳一一现在更多静静做自己的刺绣,丹泽主动跟她说话,她就答两句,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既不炫耀也不嘚瑟,静得如同没有存在感。
然后她绣累了,就自己脱衣服上床睡觉,也不让丹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