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兰僖嫔当我面把香包里子翻面,再交我手上,当然是空的啊,这能有假。”
丹泽思路渐渐清晰:“香包不是你绣的?”
柳一一摇头:“不是。”
“你发现什么异常没?”
“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里子的绣艺明显粗糙好多,尤其锁边,缝得歪歪扭扭,我当时在宫里,没好意思问,这东西给覃夫人,能看得上吗?”她边说边笑,“我还旁敲侧击问兰僖嫔,要不要我拆了重新缝,她说不麻烦我。”
丹泽似乎对覃昱安排柳一一进宫的目的,明白几分,挂好柳一一的斗篷,又脱掉自己的大氅,不再言语。
这回轮到柳一一好奇,跟在身后,谨慎道:“怎么了?那个香包有什么不对?还是我不该多嘴。”
“别胡思乱想。”丹泽挂好自己大氅,转身揉揉她冰凉的脸,叫管家打盆热水进来,“没什么不对,就是还有件事,我挺奇怪。”
柳一一生怕自己在宫里闯祸不知自,紧张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