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大周,期望社稷稳固,盛世少战,既然有人执意开战,胜了,皇上开心,百官日子好过,齐家文官出身没有任何损失,败了,由覃家一力承担,齐家隔岸观火,看准时机煽煽风点点火,一报齐夫人之仇,岂不快哉!
老狐狸!
覃炀思忖片刻,会意冷笑。
齐臣相却目无斜视,行礼自责道:“皇上,老臣糊涂。”
他越谦卑,萧璟顾及君臣之礼,越不会怪罪。
果然,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注意力转向覃炀,只问:“开战,胜算几层?”
这一问,众臣又开始揣测新圣意,难道皇上两手准备?
于是所有目光不谋而合又聚集到覃炀身上。
他想覃昱为西伯必然全力一战,不敢妄自菲薄,谨慎回答:“回皇上的话,胜算六层。”
“请覃将军说话三思。”齐臣相满眼嘲讽侧了侧脸,看向覃炀。
覃炀看见也当没看见,朝萧璟抱拳道:“臣不敢妄言。”
他比不过齐臣相耍嘴皮,玩权术,但论沙场,覃家一句顶齐家十句,因为皇上也是武将出身,为先帝出征数次,立过汗马功劳,此时说些夸大其词的虚话只会引来反感。
萧璟坐在龙椅上,思虑更多,既不会当众臣驳了齐臣相的面子,让文官们杯弓蛇影,惶惶不可终日,也不能为一句直言打压覃家,寒了武将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