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覃炀摆摆手里的筷子,不以为意道:“宋执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
温婉蓉会意,有些失笑:“怎么?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什么看上,这次直接从粉巷带一个出来,鬼知道他满脑子想什么玩意,”覃炀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当黑水河踏青赏花?让他老子知道,两条腿都要折。”
温婉蓉噗嗤笑出声,故意说覃炀不是:“你当表哥的也不管管他。”
“多大人,还要管?生丫头时,表婶就到祖母那抹泪,说命苦,要知道你又有了,不得抹脖子啊!”覃炀摆出一副关老子屁事的神态,夹口菜,“他爱睡谁睡谁,怀了正好。”
“就你心大。”温婉蓉嗔他一眼,抿一小口粥,告诫,“纪昌是监军,你们胡乱来小心捅娄子。”
“我们自己泥菩萨过河,你还有心情担心别人。”覃炀说,“宋执别的能耐没有,就馊点子多,你以为他傻啦吧唧身边带个姑娘?”
“然后呢?”
“不是有西伯狗掩护吗?”
“所以丹泽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