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了起来,这个小人是稻糙做的,而稻糙的身上,贴着一张纸,上面用红色颜料写着徐芳的名字。
除了名字,还有像是生辰八字的东西。
这应该就是民间流传的厌胜之术。
所谓厌胜之术,据说在最早,是用来祈求平安的,以前的人会在自家的柱子上或者其他地方,使用厌胜之术,保门庭平安。但是后来,慢慢有人开始使用扎小人这种手段,诅咒害人。
这些也是当天在粤市的图书馆里看来的。
有人把扎小人归类到厌胜之术里,但也有人说这不是厌胜之术。
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我想到了徐艷和徐芳都提到的:嫁蛊。
我手拿小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我猛地回头,徐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她披头散髮的模样,看着有些瘆人,她低着头,嘴里不断地发着断断续续阴冷的笑声。
她慢慢地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随时准备动手。
徐艷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拿过了被我抓在手里的小人,她把小人上的针给拔了下来,嘴里念叨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又把针往小人的头上狠狠扎了下去。做完这个动作,徐艷疯狂地笑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咒骂着徐芳,说绝对不会放过她。
过了好一会,徐艷才把小人放回柜子里。
她转过身:“方涵,你刚刚问我的那些问题,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徐艷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没有回答,她继续说:“只是,你认为如果我要杀人,需要本人亲自到他面前吗?你不是不信蛊术吗,我用一个小人,就能取别人的性命。”
徐艷的话,越来越让我心惊,她说话的声音也愈加阴冷,她又朝着我走了几步,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小人,小人上贴着的,是我的名字,她的另外一隻手,正拿着一根针。记冬共圾。
“冯亮,应该已经死了吧?”徐艷笑了起来:“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第211章 人是我杀的
我死死地盯着徐艷手里的小人,她继续阴笑着慢慢靠近我,我皱着眉头,心头莫名地有一股危险感,我往后退,一直退到了窗台边上。我心底非常警惕,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儘管对方是一个女人。
徐艷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她手里拿着针。好像随时都会朝贴着我名字的小人扎下去。我担忧的,并不是有自己名字的小人被她扎了,而是在担心徐艷会用其他手段害我,比如一些不知名的毒虫。
见徐艷不动,我转身,迅速地把窗帘给拉开了。屋子里顿时明亮了起来。徐艷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自己的面前,阳光让她非常不适应,就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光了一样。
徐艷身上穿的衣服非常单薄,适应了一会,她才把挡在面前的手给放下来,她的表情已经恢復了正常,看着我。她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把小人和针随手往桌上扔去,笑着问我:“方涵,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仍旧没有把警惕心给放下来,我问徐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