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留下,这样的人,这样的神,他们的喜欢,他们的眷恋,已经浓厚到了让别人觉得卑微的地步,也许,是他们太执着,就算眼前之人真的优秀到了独一无二,也不能够让他们放弃骄傲去共同占有,可偏偏,就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心的fèng隙被这个人挤入,越来越满,直到现在的无法驱逐,当命运的巧合成为主宰时,巧合,就成为了命运。
对于清,好和枢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情,是爱情?是的,是爱情!他们对这个人时时刻刻点燃的欲望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可是,不仅仅是爱情,一开始,只是一种悸动而已,被救下的那一瞬间,那比阳光还要刺眼的金色,让他们有着一剎那的颤动,久久心悸,慢慢的,堆成了心动,直到现在,成为了依恋,他们的生命太长久,在这样长久的生命之中,不想成为行尸走肉那般的傀儡被时间的洪流淹没,就必须为自己找一样能够超越自己生命的执着,而他们找的那份“执着”,就是清,这是利用,也是真意,利用清来让他们的生命丰满起来,对清的眷恋却也是真心真意,不掺杂任何的虚假。
在发现清的身边不止自己时,他们想过要争夺,想要要强占,想过要禁锢,想过要囚爱,想过所有能够把清变成自己的一切方法,唯独没有想过要放弃,为自己定下执着的目标之时,他们就没想过要定下第二个目标,所以,他们才会这般用着外人无法理解的全部可能性去得到清,就算,是情敌合作。
好和枢对视一眼,既然,已经协议好了,那么,就暂且站在同一阵营之中不要大意的合作吧,而眼前,就有一个展现双方合作诚意的最佳机会,不是吗?
两隻同属狐字辈的非人类,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弧度相同意味相似的优雅笑容,随后,又默契的同时转头,把视线落在了正低着头和自己的湿发坐着斗争的宙斯身上,眼眸中的神色顿时深邃了起来。
而终于把长发擦到不滴水的程度的宙斯,把湿掉的毛巾随意往沙发的扶手上一放,纤细的手指轻挑,金色的半干发撩到身后,皱着眉看着自己身上那一半湿透的浴袍,正想换一件,抬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附身而来的两个重物直直的压住,半躺在沙发上。
背部陷入了柔软的沙发垫里,宙斯对眼前的突发情况还有点茫然,眨了眨双眼,带着几分迷糊看向压住自己的两个人形重物,唔,怎么回事?
宽大的白色沙发,金色的湿发铺洒,如同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相映成辉,更显艷丽,半躺着的少年,水眸朦胧而迷离,顾盼之间,落下的是恆久的魅惑,如点开了水中的涟漪,一层层的扩散,直至最终一发不可收拾,挺直的鼻子,鼻翼随着呼吸轻颤,微微的,竟是惹人怜爱的楚楚之色,因为惊讶而微开的檀口,薄薄的唇,刷出了樱花的娇色,艷丽之中的清纯,才更显得勾人心魂,明明不是故意的,只是,无知无觉间的魅惑,才更让人想要狠狠的占有,摧残那份纯真的美好。
等宙斯把视网膜上的情况反映到脑思维中翻译出来意思之时,脸色大变,这样的情景,如同被丢到记忆最深处被自己狠狠封印的那一天的重现,经历过了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伸出手,想要狠狠的推开压住自己的两人,甚至,宙斯已经隐隐调起了神力,蓄势待发,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够重现那日杯具,却在下一刻,胸膛红梅之上濡湿的噬添,腹部之下的脆弱被温热包裹,两处同时的刺激,让他聚起的所有力量一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敏感的身体已经瘫软,品尝过情事的滋味,就更容易迷恋上那种灭顶的快感,儘管,对宙斯来讲,那种快感和撕裂的痛苦同在,却也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逐渐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