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朝下的小狐狸,一动不动,在浅青色的皮毛之下,耳朵粉嫩嫩的,达奚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狐狸的尾巴份外柔软,达奚抓住小狐狸的尾巴,直接将遮羞的简单从酒坛中扯了出来,那红咚咚的小脸,隐含水光的清澈眸子,达奚眉头微皱,这小狐狸的娇态也太勾人了些,以后定不能让她沾上一滴。
“小狐狸,这酒就这般好喝。”达奚挑着小狐狸的下巴,冷硬的线条如冬日下的暖阳,散发出纯纯善意,简单心中警惕,达奚露出这般神情,定没好事。
简单试图挣脱掉达奚的指尖,奈何此人用的是巧劲,直把下巴弄的微红,还是保持着方才的状态,这人,怎就这般无赖,她现在可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狐狸。
在掌心装死的狐狸,一动不动,达奚顿时就笑了,不过是指出这点事实,便用装死来糊弄他。
“小狐狸,这可糊弄不到我,那坛酒可是我珍藏良久的,昨晚我不过是喝了浅浅一杯,便被你尽数消灭掉,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嗯?”达奚没有忽视掉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小狐狸的身子抖了抖。
简单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就像是把小刷子,刷的他心里软软的,“既然你不愿回答,那,你便答应我一件事,那酒是我亲自酿的,谅你也赔不起。”
谁说我赔不起,这不,简单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亮晶晶的眸子似是要在达奚脸上瞪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