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杯茶。”
简单:做了这么多,原来是想来串门,早说嘛!
“我这里可没有清茶,你要喝凉白开,还是酸奶,任意选择。”在自家家中,简单没那么多拘束,相处起来也自然得多。
“凉白开。”像是酸奶那种东西,庄琰从来不碰。
“你先等等。”简单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将食材水果什么的尽数放入冰箱中,时而注意庄琰的动向,“时间不早了,你喝完茶就早点走。”
“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简单顿时怒了,“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待在一处,着实不妥,还为什么为什么,庄琰,你的脑思路是不是与别人不同。”意思就是你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听懂了简单意思的庄琰微微一笑,那淡淡的笑容,勾勒的完美弧度,差点让简单把持不住,真是妖孽,别出来祸害人家行不,“那倒没有。”庄琰对简单的反应很是满意,所以说,她在酒店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装的,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不过撕开面具的她,他倒是格外喜欢了。
明亮的灯光下,庄琰缓缓靠近,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似是重重踩在她的心臟上,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最后,直接被庄琰逼至墙角,她蜗居在庄琰与墙角之间,试图压低脑袋逃出来,却被庄琰牢牢挡住退路,“那个,那个,你靠的太近了,我怕我会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