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睡,未曾睡醒的离迹脸上带着满满的床气,甚至瀰漫出黑色的雾气,正处于随时暴怒的状态。
简单后退一步,唉,这瀰漫的毒气,简直要受不鸟,“妈要去买菜,你送她去。”
“买菜是你们女人家的事情,关我屁事,趁我还忍着,赶快给我滚。”买菜,离蓁,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对二儿子离迹,付爯一直是惧怕的,反射性的抓住简单的手,声音轻柔而软弱,“蓁蓁,我们出去,别打扰你二哥。”
付爯大了退堂鼓,可不意味着简单也是如此,“是吗?1,2,3,三秒过了,你能如何。”
光明正大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离迹从床上走下,高大的身子在简单身上笼罩一层阴影,“离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来,离迹想的是抓住离蓁的后衣领,将她像扔小鸡般扔出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离迹整个人趴在床上,简单跨在他腰上,脸颊上的痛意正告知他这个耻辱的时刻,“二哥,成王败寇,你要送妈去买菜吗?”
离迹不答,简单抓住他手的力道增大,“嗷嗷嗷”的惨叫声不断,付爯心疼得很,想要拉开简单,被简单直接甩在一边,“妈,别磨灭掉我心底对你最后的耐心。”
冷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付爯悻悻的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