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哔了狗了。”
说好的谈正事呢,这不按常理出牌是肿么回事!
“我只知道,你不能不理我,假装看不到我,不在我身边。”
“冉冉,如果你再这般,赵歆会不好的,因为欧阳浩,赵歆似乎惹上了黑道的鬼先生,你是不一样我推波助澜吧,如果再有下一次,冉冉,我会将你锁在我身边,不让你离开一步。”
简单:“……”
呜呜呜,南哲黑化了肿么破。
0093抖了抖身子,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南哲传达的冷冽,呜,好好的一个少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说好的温柔体贴,面若桃花,暖你一脸呢!
全他妈是假象。
0093转头看向另一个小窗口,随着南哲的激进,好感度上升了三点,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宿主,我只能祈祷你的好运了。”0093双手合十,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不过,黑化的南哲更帅了了呢╯╰。”
简单被迫与南哲和好了,毕竟,根据南哲的脾性,若是想,确实是随时会出手。
只是,因为那日南哲的光明正大,不过几分钟,全校都知晓了南哲与她的关係,于是,简单每天碰到最多的就是众女生的愤怒与嫉恨,简单表示,她也很无奈啊。
茱萸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来,不断地调侃她,“看不出来,好好先生南哲也有这般霸道总裁的一面,果然啊,男人都是善变的,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你一戳穿就露出本性。”
简单调笑道,“就像你家肖蔹。”
茱萸:“……”
确实,肖蔹追茱萸也是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岁月,死皮赖脸的跟在茱萸身后,正所谓烈女怕缠郎,茱萸也不例外,两人磕磕碰碰的确定了关係,然而,领证后,茱萸才发现肖蔹除了是个无赖外,还是个色鬼,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些颜料。
不过这也难怪,肖蔹表面上虽然是浑,但实际上,却是当了二十几年的和尚,一朝开荤,怎么停的下来,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家老婆。
“肖蔹回了军队?”
“嗯,前天回的,说是很急。”茱萸一想到那就好肖蔹的无所节制,就气打不一处来,简直可恶。
“那你岂不是又请了几天假。”简单一脸正色,好吧,有肖蔹这个染缸在,简单这张白纸也染上可以颜色。
“冉冉,你给我等着,现在嘲笑我,别让我给抓住小辫子,不然,呵呵呵呵……”桀桀的笑声,简单摸了摸头皮,好吧,她不该说的那般直接的,茱萸脸皮厚,在情事上却薄的很,一戳就破。
“好茱萸,是我错了。”简单连忙求饶。
“哈哈哈哈,现在想着来求我,晚了。”茱萸还未说完,传来的是电话被挂掉的嘟嘟嘟的声音,茱萸气闷的关掉手机,“南哲你个混蛋,比肖蔹有过之而不及!”
☆、攻略黑化反派(十一)
南哲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掌心还握着她的手机,他的吻温柔而密集,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所接触的表面传达着淡淡的酥麻,简单的身子近乎瘫软的倒在南哲怀中,带着薄怒的眸子盛满了莹莹水光,南哲的心本就被勾得痒痒的,拜简单所赐,扩散成熊熊燃烧的烈火,掌心微微托住她娇小的身躯,“唔,唔……”
简单挣扎着,口腔里微薄的空气被南哲尽数夺走,南哲慢条斯理的扫过她的牙床,放下他吻住的下唇,“傻瓜,这般久了还不知晓呼吸。”
简单:“……”
因为南哲,简单成了众矢之的,每次去学校都能接收到众人灼热的目光,烫的她皮肤都快要起鸡皮疙瘩。
茱萸不愧是冉冉的好姐妹,与简单共进退,然而,不过两天,这小叛徒就找来了南哲,说是啥,她只是个普通人,承受不起这般滚烫的岩浆,还是你家南哲行。
简单就呵呵。
吹在脸上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吹起她满头的青丝,飘扬在他与她之间,南哲无声的看着她,开车的动作不变,“看起来,你似乎很是不愿与我一起去学校。”
沉稳的带着柔柔的嗓音,听的简单心底一颤,额,她啥时候又惹到他了,简单僵硬的转过脖子,对着南哲傻笑,“怎么会,只是,以前一直是茱萸跟我一起去学校,和你,我有点儿不适应。”
“肖蔹回来了。”所以,对她,你就别期待了。
简单:别以为她没听懂他的潜在意思,啊,茱萸这个见色忘友的的小贱人。
简单轻轻的翻了个白眼,在南哲看不到的地方,小女人的小动作南哲也不拆穿,反光镜上的娇俏动作让他不由自主的翘起唇角,唔,自家小妻子太可爱了,好想扑倒。
简单恶寒的缩了缩肩膀,狐疑的望了南哲一眼,神色如常,她怎么就感觉到绵延不断的寒意总是飘荡在她周身,徘徊不定。
果不其然,简单与南哲的一同出现引起众人的巨大反响,南哲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修长的大长腿不快不慢,她完全能跟得上他的步伐,后面的视线如芒在背,简单心底升起淡淡的暖意,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迟钝。
时光荏苒,简单与南哲的关係不冷不热,仿若徜徉在缓缓流淌的溪水中,细水流长,平淡如水,南哲的《外国文学》落下帷幕,在学校,简单几乎看不到南哲的身影,每次他的出现都让她猝不及防。
简单本是与茱萸一起逛街,肖蔹的一个电话,茱萸便为难的看着她,无果,简单只得面色如常的放茱萸走,毕竟,人家新婚夫妻如胶似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但是,她理智上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