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看我?”
叶子熙受宠若惊,立马变得结巴起来,她何德何能让老董事长亲自来一趟就为了看她,太滑稽了。
“呵呵,怎么,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你们都别把我当成什么有身份的人。”
金阳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的一言一行,倒觉得这幅画面好像很熟悉,但是又很模糊的样子。
“叔叔,您太会开玩笑了,怎么看您都不像一个老头子,更不像一个普通人。”
“呵呵,你妈妈还好吗?”
“我妈?她,她挺好的啊……”
奇怪,怎么关心完我,又开始关心我妈了?叶子熙在心里直犯嘀咕。
“哦,那就好,你们上次说的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妈答应了,就定在后天,这周五晚上,不知您方便吗?”
“我一个閒人当然方便,那就周五见,不过先说好,这顿叔叔请客。”
“那可不行,这怎么可以呢,应该是晚辈请长辈才对,金少都已经安排好了。”
金阳一直站在一旁保持沉默,翻着书柜上的书,只听啪的一声。
他重重的合上手里的书,看了眼金髮。
“他要请,就让他请,反正是他欠我的。”
“诶,你这个人……”
叶子熙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一句话都不说,开口就不是人话,这也太过分了。
“呵呵,小叶,你们董事长说的对,我这老傢伙应该请,你们就别跟我争了,就这么定了。”
“可是,叔叔……”
“好,没什么事,我就下去办我的事了,不打扰你们了。”
金髮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金阳的视线却一直不曾注意过他一次,他嘆了口气。
正当金髮起身准备离开时,叶子熙突然想起身后背着的画夹。
“叔叔,请您先留步,我,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您。”
“哦?我还有礼物?呵呵。”
金髮微微的衝着叶子熙笑了一下,又坐回到沙发上。
叶子熙解开身上背着的画夹,从画板里拿出那副通宵赶製的作品。
金阳从早上听说有礼物这件事开始,就一直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不由得也探着身子往他们那边凑。
叶子熙心想老董事长看到这幅画一定会开心得像个孩子吧,她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一抹微笑。
慢慢地把画展开在金髮面前,金髮的脸色却变幻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金阳的那个角度根本看不到那副画的内容,但是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金髮的表情,顿感不妙。
他赶紧衝到叶子熙面前,正当那幅画即将完全呈现在金髮面前时,被金阳一把夺了过去,拦下了。
“喂,你干嘛?捣什么乱!快还给我!”
“这幅画不错,我很喜欢,归我了!其他人不需要看了!”
“你讲不讲理,这是我熬了一个通宵专门给叔叔准备的,你若喜欢,我改天再送你就是了。”
“不需要,我就要它了!”
金阳把话藏在身后,虽然眼睛直视着叶子熙,但是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金髮的变化。
他大概已经猜出了那幅画的内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象征意义,但是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轻易的触碰它,甚至评论它。
金髮时若珍宝一般,就连那次不小心被用人砸烂了,他也是熬了几个通宵一块块又拼凑了回去。
金阳心里无数个疑问,叶子熙怎么会画这幅画?她应该从未见过那幅画,而且应该也不会知道金髮对这幅画的钟情吧。
三个人怀着各自的心事,在那间办公室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喜临门
叶子熙不知道金阳突然抽得哪门子风,这时,金阳正看着金髮的脸色,而金髮脸色也似乎越来越难看了。
她本来就是出于一番好意,想让这对父子的关係稍微缓和一些,怎么反倒越演越烈了。
叶子熙有些着急,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她双手使劲撑着沙发,已经满头大汗。
“小熙,你怎么了?”
金阳扔掉手中的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紧张得不知所措,
“肚子,肚子突然好痛。”
“小熙,你忍忍,我叫救护车。”
这时,金髮起身,上前一步捡起了被丢在地上的那幅画,慢慢展开。
他拿着画的手微微颤抖着,身体也跟着颤抖。
“这幅画,这幅画,是你画的?”
“你还有没有人性?小熙已经这样了,你还只关心一幅画!”
金髮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们,叶子熙恍惚中看到了金髮眼角的泪。
“叔叔,那,那幅画,是我画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不起。”
叶子熙忍着腹痛,不忘安慰金髮,金阳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本来就与你无关,是他自己有病。”
“呵呵,我是有病,我是个懦夫,只会睹物思人。”
金髮看着手里的那幅画,一脸痛苦的表情,满眼的悔恨之意。
金阳没空看他表演,给叶子熙倒了一杯热水,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小熙,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刚才可能是宫缩。”
“啊?不是要生了吧?”
“还早呢,是不规则宫缩,可能是刚才一紧张造成的。”
叶子熙看着金阳,两人刚才的那番对话活像一对儿小夫妻,她喝了口水,慢慢坐起来。
“叔叔,这幅画您要是不喜欢,改天我重新送你一份礼物吧,都是我不好,没有了解清楚就……”
“小熙,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就是个怪人,并不像他表面那么……”
金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髮打断了。
“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