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这个和尚暂时不用太过理会他,等他在燕子坞什么武学秘笈都发现不了的时候,就算段誉想留他,他也不会再留下浪费时间。
阿朱不久后就会和乔峰相遇,温柔缱绻一片丹心,最终俘获乔峰的爱情。“塞上牛羊空许约”的悲剧,要想个什么办法阻止它的发生才行。
段誉对温柔可爱的阿碧印象也非常的好,原着中她倒是没有遇到过什么磨难,只是忠心耿耿又对慕容復情深暗种……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想起慕容復来,那样一个男人,的确值得女人为他疯狂。
清粼粼的水中倒映出段誉自己的模样来,这大理世子今年十九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整个一个正太加CC的标准长相。放在前生那娱乐圈中,也只能演个奶油小生的角色。这种长相,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类型。他从青春期时发现自己性向的不同,自然也经过一番挣扎,最终认命的接受了这件事。他在入行之前也交往过几任男友,只是同志圈的情爱经得起考验的太少,男人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入行之后,年龄也大些,不免也随波逐流起来,玩的很开,年少的纯洁爱情观早就不知道哪年哪月就被现实击打的粉碎。挑选床伴时,他更偏爱年长些的,温文儒雅类型的。
也就是说,慕容復这种,就是他的死穴,完全不能抵挡。
又想到这样一个风华出众的人,最终居然落得那样悲惨的结局,段誉只对美人才爆发的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慕容復其人,在原着中是彻头彻尾的大反派,阴险虚伪程度和岳不群不分上下。只是当年看书时,就对这人有很大程度的怜悯。父辈们灌输给他的復国理念,支撑着他全部的信仰,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无暇顾及,也不允许自己顾忌。是梦想燃烧了他的生命,又是梦想毁灭了他的全部。鲁迅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美好如慕容復,无疑是个很大的悲剧。
把自己收拾妥当,阿碧便适时的来唤他去前厅吃晚饭。阿碧初见段誉时,虽然瞧出来他相貌不俗,但连日来奔波,蓬头垢面终究有些有碍观瞻,此刻见到他梳洗干净,露出清秀容颜来,不由得更添了几分喜欢。再加上段誉又在鸠摩智刀下救过她一次,对段誉的观感一时到了巅峰。
琴韵小筑建在一处小岛上,四面环水,房舍却玲珑精緻的让人不敢置信,空地上枝蔓着各色花朵。这种宛如仙境的所在,仅仅是婢女阿碧的居所,真是难以想像,慕容復自己的住所参合庄又得有多么妙不可言。
段誉看着前面脚步轻快的阿碧,忽然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来。如阿碧这般皓洁如玉,娇俏可人,琴艺非凡的女子,如阿朱那般睿智聪明,能令天下第一豪杰乔峰倾心爱恋的女子,她们居然都只配做慕容復的婢女而已。
到了前厅,阿碧笑着软语向内说道:“公子,段公子来了。”
里面那清隽无双的声音道:“还不快进来。”
段誉心神一整,忙跟着阿碧入内。只见慕容復换了另一件淡黄色外衫,头髮也重新梳过,整个人较之刚才愈发光彩夺目。
慕容復见这大理段公子还是如刚才一般呆愣,心下有些不悦,面上却丝毫不露,只含笑道:“段公子,请坐。”
段誉忙道:“慕容公子请坐。”
他本以为鸠摩智此时也应来此,哪知竟然只有他和慕容復两个人。
换了往昔,就算鸠摩智在他眼前凭空消失恐怕他都懒得关注,只是现在他却无端紧张的很,没话找话的问道:“那位吐蕃国师……”忽又想到,难道鸠摩智已经发现这里没有他需要的东西,所以先走一步了?
果然,慕容復答道:“前辈原来还在吐蕃任有要职,难怪说忽然记起还有要事,匆忙间便离去了。”
说话间阿碧阿朱端着杯盘碗碟送了上来,段誉看过去,只见盘碟中盛放的,都是极为清雅精緻的菜餚,单看着就已令人食指大动。又偷眼去看慕容復,却恰好见他正微笑望着自己,顿时一抹红晕漫上脸颊,掩饰道:“头次到水乡来,有些不太适应。”
慕容復道:“听闻云岭之南风物非凡,有机会在下还想到那里走走。”
段誉听他说这话,心知是他给自己找台阶,只要说些云南当地的事情。奈何他刚一穿来就被鸠摩智带离了云南,前生也从没踏足西南半步,只好道:“以后有机会,欢迎慕容公子到大理做客。”
慕容復见他拘谨,也不再多说,拾起一旁碗箸,道:“阿碧烹饪手艺还算不错,段公子将就用些。”
两人无声吃饭。段誉慢腾腾把那精緻菜点送入口中,一边暗自感嘆,自己这冒牌世子和慕容復这等真正的天潢贵胄相比,真是云泥有别。
饭毕,阿朱阿碧收拾了桌面,又端上几盘切放的极为精巧的水果拼盘来。
慕容復单指轻敲桌面,忽道:“段公子为何会被那位前辈从大理带到了姑苏?”
段誉苦笑道:“他不是已经同慕容公子说过?我凑巧学了点六脉神剑的皮毛。”忽然心生警醒,一直被慕容復的皮相所吸引,都有些忘了此人的心思诡谲。无端端对他这今天才相见的陌生人如斯礼遇,必然有些什么目的。六脉神剑?还是大理?
慕容復道:“在下也见到段公子那手神技,大理六脉神剑名不虚传。只是公子似乎并不能很好的驾驭,这又是什么缘故?”
段誉自觉这件事上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便据实相告道:“我学的匆忙,没有什么根基,不太会操纵真气。”只不过这“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