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正这样想着,回头一看就见慕容復手里端着一隻茶杯,喉结正在滚动做吞咽的动作,顿时大惊:“你你你……喝了这里的水?”
慕容復看看手上空空如也的茶杯,说道:“段延庆待你不错,是好茶。”
段誉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你是有多口渴,不能忍一忍吗?
慕容復微扬了扬茶杯,笑道:“水里没有下毒,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
段誉颤抖着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慕容復,悲伤的说道:“要是水里有毒就好了!”
慕容復莫名其妙道:“到底怎么了,这水有什么问题?”
段誉无力的摇了摇头,也许,说不定……最好是他多想了,这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慕容復觉出有些古怪,但他在喝下水之前已经确定的确没有被下毒才放心饮下的,能有什么古怪?虽然他做伪君子做的听习惯,可阴阳和合散这种旷世奇药离他的世界显然还是有距离的。
刚才被一阵大雨所淋,两人此刻身上的衣衫几乎都已湿透,在雨中时尚不觉得,来到干燥的室内后,那种cháo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格外变得让人难以容忍。慕容復的心情本就已经有些折扣,此时更是变得些微不大愉快,也不太想开口说话。
段誉偷偷去瞄靠坐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慕容復,昏黄的密室光线下,慕容復的脸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总是不经意间便露出些许狡诈的眼睛此刻也轻轻阂着,刚才在外面已被大雨打湿的额前碎发凌乱的垂在眉间,这样看来少了锋芒毕露,更平添了几分惑人温暖。段延庆那独家秘制的阴阳和合散……段誉的内心角落里居然升腾起一阵阴暗的企盼来。
可是,如果真的被段正淳逮到儿子和男人胡搞到一起去,会不会不由分说先打断他的腿?而且,在段正淳还没出手之前,慕容復说不定已经先动了手抽死他了……段誉晃了晃脑袋,血腥的画面把之前旖旎的幻想挤到了不知名的角落去,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脱身才是更重要的。
这间密室的构造极为简单,三面墙壁,另外那面活动墙便是出入口的所在,从里面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开那面足有一尺厚的墙壁。密室顶部四角分别有一个排风孔,排风孔的大小就和拳头差不多,从那里也不可能逃出去。
在万仇谷那次真正的段誉能躲过身败名裂的危机,一是大理四公中擅长挖掘地道的巴天石来了个偷梁换柱,二是因为彼时的段誉在关键时刻把持住了自己的节操。如今……
巴天石还不知道身在何处,这版世子节操约等于零。
无论怎么看怎么想,前景堪忧啊。
他观察了慕容復好大一会,也不见他有任何疑似药性发作的表现,看来那杯水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他一边鬆了口气,一边又暗暗失望,就连中春|药乱X的机会也不给他!
慕容復养神的时间有些久,似乎真的睡着了。这密室中静悄悄的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段誉有些无聊之感。全凭主观能动性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基本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段正淳到洛阳是明天还是后天,在那之前,也许乔峰会先找到这里救走他,那就太好了。
他忽然惨叫一声,慕容復被惊的睁开双眼问道:“小誉,怎么了?”
段誉苦着脸道:“我们被捉到这来的时候,都忘了在城外留下什么标记或者记号,现在我大哥根本不知道我们被四大恶人捉到了,说不定还以为我们……了呢。”他本来想说“以为我们私奔了呢”,话到嘴边又自动消了音。
慕容復听他言语中颇有些仰赖乔峰意思,颇有些不乐意,心道如今和这小世子同患难的人可是我慕容復,若是这般都要被乔峰占了好去,那才真是折了我姑苏慕容的名声。
他随即笑道:“小誉莫不是觉得我无法带你安然离开这里?”
段誉眼睛一亮,忙问道:“你已经想到办法了?难怪这么气定神閒!”
他眼中的惊喜期盼显然取悦了小心眼的慕容公子,慕容復神秘一笑道:“段延庆必没有打算把你这尊贵的世子给饿死,到了晚间一定会叫人送食物进来,到时候我自有计较。”
段誉狐疑的看看他,说道:“难道你准备让我装作晕倒,把送饭的人骗进来,然后你袭击他?”不会真的是这种老套又毫无新意的办法吧?
慕容復得意的笑容现出一丝裂痕,讪讪道:“原来小誉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还真是!那你还敢露出这种人生yín家的表情,很讨厌的有木有!天龙八部里真正的人生yín家恰恰是我段誉啊有木有!
吐槽归吐槽,老套的办法也许还是值得试一试,搞不好来送饭的恰好就是个好糊弄的脑残呢。
段誉讨好的笑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嘛。”
事实证明,被段延庆派来送饭的云中鹤虽然武功差了点人长得猥琐了点,但是可惜……不是个脑残。
虽然段誉本来就没有对这个计划怀抱多大的希望,却难免还是有些失落。但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很快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慕容復一隻手压在心口,纠结着漂亮的眉毛,说道:“我想我明白那水里有什么问题了。”
段誉大惊失色道:“难道你现在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加快身体某个地方已经呼之欲出了吗?”
慕容復苦笑道:“看来你很清楚这水究竟有什么问题。”
段誉道:“我以为这次段延庆应该会勇于创新换个新招数的。”
慕容復吐出一口浊气,问道:“那上次你是怎么挨过去的?”
段誉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