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的珏儿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母妃是可以放心的,对吗?”
“是。”
“母妃想休息了,珏儿也先回去休息吧!”
当日夜,瑾王府一片慌乱哀恸,瑾王妃的闺房门口跪成一片,而瑾王就站在房门口,未曾进去,灯火分明的夜里,没有人看见瑾王晦色不明的眼神。
“母妃......你只是睡着了,是吗?”小李沐珏呆呆地跪在瑾王妃的床前,拉着她的手,硬是没让眼眶中积攒的泪水滑落。
瑾王妃也不过二八年华,她的去世似不合情理,却又在预料之中,也许从那场宴会开始,一切就已经有了定局。
大半朝堂的王孙贵胄都来参加了瑾王妃的葬礼,小李沐珏从容安静的经历着一切的发生,无悲无怒。
他已经派人查过,母妃可能中毒的时间段,那个女人进府后曾送给母妃一份糕点,糕点是在父王的默许下送的。
他没有办法证明糕点是否藏毒,但母妃的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父王他终究是不爱母妃的,母妃她或许并不想治好自己吧!她也许只是如愿想摆脱瑾王府。
丧事后的一个月,小李沐珏依旧像平常一样上学堂、习字、读书,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世子,若匪阁的那位请你晚间过去用膳,”覃扬进到书房回禀。
“好。”
“世子,那位怕是不怀好意,你......”
小李沐珏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的看着覃扬:“就怕她不出手,好了,你去回了若匪阁派的人,就说...
人,就说我晚些时候过去。”
这次,覃扬未再多言,他都能看懂的,世子怎会不明白。
走到门口,覃扬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又拿起书的李沐珏,“或许到要离开的时候了。”
晚膳时分,小李沐珏带着覃扬来到若匪阁。
“参见世子”,李若匪向小李沐珏行礼,眼神和姿态都尽显慈爱之意。
小李沐珏没有理会,径直向屋里走去,摆满膳食的桌旁坐着瑾王爷,“参见父王。”
“嗯,坐吧!”
李若匪对于小李沐珏的忽视并未表现出生气,亦步亦趋的走到瑾王的身旁:“妾身服侍王爷用膳。”
“好了,你也坐下用膳吧!这里有丫鬟婆子,不用你侍候。”
瑾王的语气不见得有多和煦,但却是小李沐珏少见的,其实,这是母妃死后,他第一次看见父王。
李若匪也没有推辞,小意的回道:“是”,便自然的坐在瑾王的另一侧。
餐桌上的气氛算不上融洽,小李沐珏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李若匪和蔼的问着李沐珏的喜好,为他添菜。
只是,他沉默着没有回答,也没有吃她夹过来的菜,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过,瑾王对眼前的尴尬场景未置一语。
吃完晚饭,小李沐珏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深夜,若匪阁传出巨大的响动。
“世子,不好了,侧妃流产了,”覃扬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李沐珏缓慢的从床上起身,穿戴好衣物,打开房门:“你去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我们要离开王府了。”
小李沐珏的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