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善”的模样,但却觉得十分的可爱,很有童趣的感觉。宝宝轻哧一声,在心裏面哧道,“装得还真象。”
“好,小宝贝等着。”那女警又去张罗安排。一会后,贝贝趴在桌子上扒着饭,人小勺子大,掉了一桌子都是,于是干脆又把碗推给那女警让她餵。宝宝则静静地坐在那里吃,别看她模样小,动作却依然优雅,桌子上不掉一粒饭,即使饿得前胸贴后背,吃起饭来也仍是慢条斯理,绝不坏了丝毫形象。看得警局的人个个称奇,这俩小孩子,一个文静优雅,一个聪明活泼,有这样一对孩子还真是好福气啊。
两个小傢伙吃饱了自然就困了,贝贝要搂着宝宝窝在沙发上睡觉。宝宝不肯,现在已经清楚贝贝的心思,自然得保持点距离。贝贝扁着嘴巴不睡,坐在一边用极度委屈郁闷的神情看着宝宝,那模样实象是在无声的控诉,“你就这么忍心对待我吗?”
宝宝装作没有看到,她趴在软和的沙发椅上面打盹,这几天的奔波着实把她累坏了。可还没有睡着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然后就是她们的母亲的询问声,跟着门被推开,她们的父母和舅舅都出现在门口。
贝贝扭头看去,一眼看到风雨扬,顿时泪如雨下,大声哭了起来,“妈妈啊,我的妈妈啊……”眼泪四溅,哭声震天,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也的确是受了委屈,连宝宝都是。宝宝被贝贝的哭声惹得红了眼,但她是神君,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落泪,不就是两天落难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悄悄的抹了抹眼泪,乖巧的趴在舅舅怀里。风雨翔爱怜的抚摸着宝宝的头,也红了眼。看这两孩子一身的脏污和细小零碎的伤痕,也不知道是遭了多大的难,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受到这样的折腾。宝宝的情况还好一些,这贝贝简直就成了野孩子,一身的衣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胸前就挂着片树叶,腰上扎着宝宝的衣服。
回去的车上,宝宝实在是困极,窝在汽车后座上睡着了。贝贝死缠烂打的缠在她的身上,宝宝也没力气跟她争,就任由她抱着。两傢伙搂起一团儿,窝在后座上睡熟了。家长们低头看着她们,个个眼中带泪。后来怕她们的身体有什么不适,送去医院,结果见到两人被蚊子咬了一身的红点点,小脚板上的血泡被磨破流出血水,身上到处是大小不一的伤痕,贝贝手掌心的脏东西洗掉之后,才见到上面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的。宝宝看到贝贝的手眼睛都红了,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手是贝贝在跟鸡冠蛇斗的时候被棍子磨伤的。再看看她身上,这些伤比自己的多多了,连被蚊子咬的痕迹都多上许多。她红着眼,牵着贝贝的手,定定的望着她。
贝贝冲宝宝一笑,衝过去捧着宝宝的脸就是印上一口,然后笑笑,似在说,感动啊,那就让我亲一下就好了嘛。
宝宝的眼色一沉,扭过头,不理她。她垂下头,有些难受,又有些无措。她不喜欢被牵绊,也不喜欢受束缚,她可以去爱别人,可以去追逐,因为她掌握着主动权。但她不喜欢被追逐,她不喜欢处在被动的状态下。命运对她的情,让她突然有着一种很难受很烦燥的感觉,让她有些想避得远远的。
回到家里,两个小傢伙都好好的养伤,宝宝常常一个人坐在她在小椅子上发呆。贝贝则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她瞅见大人没在,对宝宝小声说道,“别郁闷了,这也只是暂时被封嘛,想个法子把封印解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