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愕然地看着魃,问:“不是与生俱来的么?”
魃听到包谷的回答,真心觉得这是侮辱自己的智力。她为什么要和这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解释这些?她冷着脸立在窗户旁看着外面广袤深邃的星空,心情遭透了。她一抬手,面前突然出现一座由白骨堆成的宫殿,整座宫殿由巨大的兽骨为主架,再整齐地填上体格稍小的人骨和小型兽骨。宫殿四壁全是整齐摆放的以骨头炼製成的笼子,笼子一层层整齐地迭放,竟有十层之数。笼子布满宫殿的左右两侧,数以千计。每个笼子中都关着大量的修仙者,这些修仙者一个个惊恐至极。
还有修仙者发出惊叫:“砍刀令主——”
包谷放出神念朝这些笼子中的人探去,从他们的服饰和身份标誌、以及少数她认识的人里认出这里有许多人竟是当初消失在荒古山脉中的那一百万联盟军的人,还有一些是当初破除封天绝域大阵的人。
笼子中的人看到包谷,不少人出声求救。
包谷完全傻了。这些人居然还活着?还想让她救他们?不是他们,魃现在能这么嚣张,她能沦落到这地步?她很想再落井下石!
忽然,她感觉到众人集体噤声,更是有一股恐慌在蔓延。
下一瞬间,她便看到一个笼子门被打开,一个化神初期的修仙者从笼子里飞出来,嘴里发出惊惧至极的惨叫:“不——”随着惨叫的发出,那化神初期的修仙者落在魃的手上,魃一手按住那人的肩膀,一手按住脖子,用力一揪,生生地把脖子拧断揪了下来,鲜血从那人的脖子中喷涌而出。魃却是朱唇半张,那喷出来的鲜血凝聚成线涌入魃的口中,不过几息的功夫,这化神初期修仙者身上的血就都全进了魃的肚子里。魃的大拇指像戳豆腐似的戳进了那坚固的头盖骨中,拇指轻轻往上一翘,便把头盖骨掀飞露出头盖骨下那白花花犹在跳动的大脑。包谷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缕神光在大脑下泛动,看到那名化神初期修仙者被禁锢在脑部的神魂,以及那神魂发出的凄惊至极、惊惧至极的惨叫:“不——不——不——”,她又看到魃将那掀开头盖骨的白花花的脑子送到嘴边,“哧溜”一吸,便将这化神初期修仙者的脑浆、脑花、脑髓一股脑地全吸了,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头颅,以及那人脸上惊惧扭曲的脸。
包谷只觉一股噁心感直往上涌,她顾不得身上的重伤,爬起来就往角落衝去,却一头撞到那血狱世界的边缘,吓得她又猛地往后一仰,生生地把那股噁心呕吐感压回去。稍顿,她看到魃将那血狱世界收了起来,又再去啃食那名化神初期修仙者身上的其它部位。包谷看不下去,缩在座驾角落,胃部一阵阵痉挛抽搐,那呕吐感直上往涌。她本来就很想吐,就很受不了魃在她面前大吃活人的情况,结果魃还乱扔啃过的骨头。脑袋上的肉啃完了,把呈骷髅状的脑袋扔进她的怀里。浑身发毛的包谷手脚并用地把这髅骷脑袋扔开,结果魃又扔过去半截啃过的颈骨,又再是肋骨、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