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是发生在包谷身上,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包谷有妖圣这么一个师傅,还得了神莲一脉的传承,体内有着神性力量,曾经还和兹武幽拼过一场,在兹武幽的手底下走了好几十招!
可是玉宓,她只是一个小玄仙啊,按常理来说是连帝器都拿不起来的小玄仙啊,她居然用帝器灭了两隻神怪!
如果不是看见包谷衝到那独脚怪鸡旁边惊惶地环顾四周大声喊着:“师姐,你在哪?”他们都会怀疑刚才打死两隻独脚怪鸡的玉宓其实是包谷幻化的吧!
包谷极度短暂和极度危险的战斗结束后发现玉宓不见了,她的神念掠过方圆数千里地都没有探见玉宓的气息,顿时慌了。她连续叫了好几声:“师姐,师姐……师姐……玉宓,你在哪?”她想到玉宓的修行境界根本扛不住帝境强者的轰击波动,玉宓在独脚怪鸡和干坤神扇交撞时的轰击下极有可能直接被灭杀成灰烟,几欲崩溃。
忽然,细微的能量波动从距离包谷约有数里之遥的地方涌现,玉宓虚弱的声音响起:“包谷……”
听到玉宓的声音,包谷如闻天籁,她飞速扭头看去就见周身鲜血淋漓宛若血人似的玉宓曲膝跌坐在一座布满裂纹随时要崩裂的传送阵台上,残破的仙宝碎屑混着鲜血沾在玉宓的身上和散落在传送阵台上,那传送阵台的檯面上都被玉宓身上淌出来的血给全部染红了。
包谷瞬间衝到了玉宓的跟前,她蹲下身子连传送阵台都不敢碰,就怕这一碰之下就让摇摇欲坠的传送阵台崩了,给已经伤得极重的玉宓火上浇油。她强行定了定神,以最轻的动静飞到玉宓的身旁,一把将玉宓给捞起来抱在怀中,飞离传送阵台,又一股脑地把疗伤丹药、仙酒、至尊猴儿酒等往玉宓的嘴里灌。
玉宓就着酒把疗伤丹药服下,然后一声咳嗽,咳出的是带着内臟残碎的血沫子。
包谷又怕又气地叫道:“你是傻还是疯啊,那是帝境级别的强大怪物你还往上冲,你嫌命长啊!清潆都知道逃,你不知道啊!”气叫中,泪水都滚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替玉宓擦着嘴角淌下来的血渍,又以自己的仙灵之力给玉宓疗伤。
玉宓被包谷激烈的反应和吼声惊得愣了下,她“呃”了声,弱弱地解释了句:“时机太好,下意识地就出手了。”那隻独脚怪鸡跟疯了似的盯上了神莲莲台,还傻不拉叽的笔直地奔着神莲莲台过去,她又正好有干坤神扇在手,虽说她施展不了干坤神扇的神通,但是不影响她把干坤神扇搁在独脚怪鸡奔向神莲莲台的路上啊。她活了两千多岁就没见过眼睛没有连通到脑子的活物,那独角怪鸡的眼睛那么大,她下意识地就把干坤神扇搁在与独脚鸡怪的眼睛平行的位置处,独脚鸡怪的眼睛、干坤神扇、神莲莲台,三点一线,那独脚怪鸡以一往无前之势把眼睛撞在了那被她稍微做了点掩饰的干坤神扇上。这就好比有人把一根透明的针固定在空中,然后一个飞速奔跑的人直接把眼睛给撞在了针上,那针不直接扎进眼睛里才怪。这干坤神扇可不是针,这是天狐妖皇炼製又放在天狐皇族供奉了十几万年的帝器啊,就算是大部分神通都被封印住,那没封印的小部分功能还是能自动激发的啊!干坤神扇撞进那独脚怪鸡的眼窝里,眼窝又直通脑腔,它不趁势钻进独脚怪鸡的脑腔胡吃海塞一通都对不起它作为一柄被供奉了十几万年且拥有器魂的帝器。
她这一身伤则是在那群鸡怪疯了似的扑过来时被它们那强悍的波动给震伤的同时又强行发动全力施展幻术耗费过剧造成的。那么多鸡怪瞬间全到了跟前,生死一线的关头她哪还顾得上强行施展那种级别的幻术对自身的伤害有多大,如果不是之前包谷将破狱神莲的神性力量渡入她的体内被她炼化成了自己的力量,她不可能幻化得出那般强大的神凰幻影出来。通常来说,成群结队出现又没有一个领头的生灵往往都是以数量求生存的,奉行的是“死道友不死盆道”的准则,当这群“小鸡仔”遇到神凰这种级别的捕猎者,那绝对是在嗅到危险时就第一时间逃走,让那些逃得慢的去垫背吧。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锻炼出来的反应让她甚至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反应顺利地惊走了那群鸡怪,且习惯性地又布了个陷阱,然后带着伤体以传送法阵遁走。她当时能量耗尽,连虚空都破不开,事实上如果没有清潆送给她的那几样她自己炼的和从雪无冥那得来的防身仙宝,她在那群鸡怪衝到跟前时就已经死了。
玉宓身上的防御仙宝全部崩碎了,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战甲是用融器功法与自身融为一体,人在战甲在,战甲碎人死,她绝对会随着仙宝的崩碎变得光溜溜的赤裸。
清潆见以玉宓伤得都成了血人,一个迈步便奔到了玉宓的跟前,她看了眼玉宓身上的伤势,说:“伤太重,周身的骨头都裂了,经脉也伤了,师伯,正好这里有现成的神血,要不你干脆趁这机会用这些神血熬炼筋骨,省得回头再用神血洗筋伐髓时再受一遭裂骨易髓之痛。”三隻鸡怪,有两隻是她师伯杀的,正好用在她师伯身上。
包谷深知这些带着神性力量的血蕴含着多么恐怖的能量,她对清潆说道:“我担心师姐承受不住那般强大的神性力量。”
清潆说:“不怕的,我爹爹教过我怎么淬取神兽遗骸能量融为己用。直接融当然是不行的,借用一个媒介引渡就好了,我有炼天鼎,可以慢慢地熬炼化为己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