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林即白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到一边儿的小摊儿上买当地的纪念品去了。
我的心里突然对林即白充满了崇拜:帅!实在是太帅了!
三言两语 , 就把谭以琛和谭慕龙治得服服帖帖的,佩服,佩服!
我以后也得跟林即白学学,该厉害的时候就得厉害起来 , 不能总哄着这俩平时看着智商挺高,一吵架就变低龄儿童的兄弟,否则的话,根本治不住他们俩。
我们逛的这条街叫阿罗街 , 里面吃的东西很多 , 像什么炒裸条啊 , 沙爹啊,肉骨茶啊……总之,都是些我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我想着难得来一次 , 总要尝尝鲜 , 这次不尝 , 估摸着以后也没机会到马来西亚尝了,于是每遇见一个自己没见过的食物,就缠着谭慕龙或谭以琛给我买来尝尝。
这一路逛下来,林即白收穫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木雕 , 首饰和明信片等独具异国风情的小玩意儿 , 我则从街头 , 吃到了街尾。
“你……你没事吧?”等逛到街尾的时候 , 谭以琛看我的眼神儿已经像是在看怪物了:“吃不下就不要硬塞了 , 大不了我们改天再来。”
“没事儿。”我一边儿啃肉串儿,一边儿满不在乎的跟谭以琛说:“你不用担心,我胃的收缩性很大的,小时候饿习惯了,所以胃都练出来了,我告诉你 , 我能连着三天不吃饭,然后一顿顶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