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有,那让他有去呗!凡事儿还能都顺着他啊?看把他惯的!”
我不由的笑了,幽着调子打趣南宫熏:“说的好像你不惯谭慕龙一样。”
听到“谭慕龙”三个字,南宫熏立刻老实了 , 苦哈哈的缩在沙发角 , 一脸的哀怨 , 跟刚刚豪气万千的女霸主形象判若两人。
“咱俩不一样。”她撇了撇嘴 , 闷闷不乐的表示:“你家这个已经对你死心塌地了 , 你怎么吊打他都没事儿,我家这个还没追到手呢,得哄着。”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忍不住问南宫熏:“你该不会真想把谭慕龙追到手吧。”
“想啊想啊,当然想啦。”南宫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做梦都想,我跟你讲 , 昨天跟他同床共枕的时候,我内裤都湿透了……”
“停停停!”我慌忙冲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她赶紧闭嘴:“我知道了 , 你不用再往下讲了。”
“你确定?”南宫熏坏笑着:“后面才精彩哦。”
我突然来了兴致,很八卦的问她:“你俩睡了?”
“这倒没有。”南宫熏大大咧咧的抽着烟 , 极其不要脸的表示:“我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