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般的踩下了油门,车子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南宫熏半个身子在车里,半个身子在车外,正常情况下她是可以在车子行驶的那一剎那快速钻到车里来,可是因为她的右腿被人抓住了,所以她跌了出去。
“乔远黛 , 你搞什么!南宫熏还没上来!”林即白语气焦灼的向我吼道。
闻言,我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 , 这才反应过来:南宫熏摔出去了。
“快点儿掉头!”林即白冷声命令我:“回去再接她一次!”
“我也想啊!”我都快哭了:“这路这么窄,根本掉不了头!”
这村庄实在是太破了 , 大路只放得下一辆麵包车,大卡车都过不去 , 这点儿空间,我根本没办法掉头!
林即白却比我狠,她咬着牙 , 阴声下决定道:“别管那么多了,直接撞!”
我愣住了:这是要我强行掉头吗?
拜託,车哪儿有房子解释啊?这里的房子又不是茅草屋 , 都是砖瓦房,这一撞万一没把墙撞翻,把车卡里面怎么办?
我满心担忧,然而林即白的目光是如此的坚决,想想我们能得以逃脱,也全靠的南宫熏,我狠了狠心,闭着眼睛打了转向盘。
“砰!”的一声,车子撞到了墙上,车体一百八十度大旋转——我成功的掉了头。
我开着车 , 视死如归的冲了回去。
也不知是因为劫匪刚学会玩儿枪,所以枪技不太好 , 还是因为南宫熏伸手太过灵敏,我们杀回去的时候南宫熏左肩中了一枪 , 伤口挺深的,但好在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