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的冲南宫熏耸了耸肩膀 , 无奈道:“不好意思,这是我送给林医生的风信子。”
说着 , 我把礼品盒递给了林即白。
林即白冲我浅淡一笑 , 低声说了句“谢谢”。
南宫熏却不高兴了,嘟着嘴巴气鼓鼓的看向我 , 哀怨道:“乔妹妹,你对得起我刚刚叫你的那声‘好闺蜜’吗?”
闻言,我狡黠一笑 ,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威士忌来:“对得起。”
“我操!”南宫熏激动的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肋骨受了伤 , 这动作幅度又有点儿大,所以她刚支起身来便疼得龇牙咧嘴。
可她显然不在乎这些,美滋滋的抱过我递过去的威士忌,对我讚不绝口:“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还是你懂我!我们闺蜜之线又接上了,而且还镀了层钢化膜,绝不会再断了!”
旁边的林即白似乎有些不放心,面色不悦的瞥了我一眼,责备我道:“你带酒来做什么?她伤得那么重,现在不宜饮酒。”
“错!”我还没回话 , 南宫熏便接过了林即白的话茬,满嘴歪理道:“酒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我跟你说 , 我小时候被别人揍了,我哥从不带我去医院 , 而是给我瓶啤酒让我喝,喝完以后我就好了,真的 , 不骗你。”
林即白眉头皱的更深了,显然南宫熏的这套说辞没办法说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