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那这六瓶酒我都得喝干净了,不能辜负你的一番好意 , 和你买酒时花的白花花的人民币。”
我们一边儿闹着 , 一边儿开喝了 , 除了六瓶名贵的葡萄酒以外,我还带来了一箱威士忌,一箱伏特加……所以喝到最后 , 我、南宫熏还有林即白都喝大了。
“再来。”明明站都站不稳了 , 南宫熏还晃晃悠悠的举着杯子要跟我和林即白碰杯:“干……干……干杯……庆祝我们大难……大难不死,必……必有后福!”
我抬起头来 , 只感觉有好几个南宫熏在我眼前晃,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该跟那个南宫熏碰杯。
迟疑之际,林即白把杯子递了过来 , “砰”的一声清响 , 透明的玻璃杯相撞 , 两位情敌碰杯成功。
“南宫熏 ,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林即白醉意朦胧的说。
“问!”南宫熏豪气万千:“想问就问,啰嗦什么!”
得到南宫熏的应允后 , 林即白直了下腰,皱着眉头甚是困惑的问南宫熏:“那天……就……就咱们从劫匪的窝点儿逃出来的那天,你为什么要返回来救我呢?这不像你啊,以你的性格,你不该直接丢下我,带着乔远黛开溜吗?怎么突然就良心发现了呢?”
闻言,南宫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 那笑容颇有醉鬼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