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 一边儿大笑一边儿跟南宫熏说:“没关係……没关係,反正我已经被人忽视习惯了 , 会闹的鸟儿有虫吃 , 坏姑娘总比好姑娘更招男人青睐。”
她费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晃荡着身子冲我走了过来。
“你不是好东西。”她指着南宫熏说。
“你也不是好东西。”她又指了指我。
然后又是一阵发疯般的大笑 , 大笑过后,她端起桌上最后的一杯酒 , 没有跟我们碰杯就一饮而尽。
“你们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她把杯子狠狠的摔倒了地上,笑着笑着就哭了:“可……可男人们喜欢你们……”
她跌坐到了地上,儘管地上全是危险的玻璃渣 , 她也全然不在乎。
“可谭慕龙喜欢你们……”她说:“他喜欢你们……”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这时,南宫熏又跟我碰了碰杯。
“敬操蛋的爱情。”她说。
那晚我们醉的稀里哗啦的,险些酒精中毒,被拉倒医院去洗胃。
爱和善良化解不了矛盾,但酒能,醉到一定境界后,南宫熏都开始搂着林即白的肩膀,教林即白怎么钓凯子了。
“你呀!就……就是活得太累 , 太窝囊了!”南宫熏义正言辞的教育林即白道:“人生在世就这么几十年,想干什么就他妈的去干啊!喜欢谭慕龙你他妈就睡了他去啊!下药!灌酒!迷奸……所有的手段全都试一遍,肯定有一个能成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