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静默着躺了一会儿后,谭以琛不打自招,缓声告诉了我那天的原委。
“邹北城一共算计了我三次 , 第一次买凶暗杀 , 第二次对我的车做了手脚 , 第三次在我定的酒店里按了定时炸弹。”
这话的内容耸人听闻,可谭以琛的语气却很沉很缓,没有丝毫的畏惧 , 只透出几分疲惫来。
“我被他折腾烦了。”他说:“所以就给了他一个亲自为他弟弟报仇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下 , 修长的指在我背后即若即离的抚摸着。
“我挑衅了他 , 说暗中算计是懦夫才会做的事儿,还问他敢不敢跟我一对一正面较量。”
闻言,我不由的皱起了柳眉。
“有什么意义呢?”我问谭以琛:“就算你跟他正面较量了,他以后该谋害你还是会谋害你。”
我才不信邹北城会大度到跟谭以琛打一架 , 就原谅谭以琛“害死”了邹越风。
“听我说完。”谭以琛捏了下我的脸 , 眉眼间皆是笑意:“我跟邹北城进格斗室 , 主要目的不是跟他一对一单挑 , 而是给他一种心理暗示 , 让他下决心非亲手杀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