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岩的手下意识推着门板,要将门关上,但凌呈羡还是瞥见了外面的身影。
「她来做什么?」
「四少。」房间里面陡然传来另一道女声,而且是凌呈羡所陌生的声音,他侧首看了眼,见到穿着黑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正施施然走来。
那裙子几乎把能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上身就挂着两条细长的带子,再加上身材劲爆,真是活脱脱的春风袭来,令人血脉喷张。
任苒总算意识到她来的不是时候,她也是疼糊涂了,她这会连句不好意思都说不出来,就赶紧离开了。
凌呈羡目光在女人脸上扫了圈。「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四少,她是合作方这边安排过来的,就是……跟你说说明天的事。」
凌呈羡花花肠子是最多的,还能听不懂里面的深意吗?「司岩,是不是你找的?」
「不,绝对不是!」司岩矢口否认。
「出去!」凌呈羡语气不善地开口。
女人视线犹豫地扫向司岩,他清楚凌呈羡的脾气,只好将房门拉开,谁让任苒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说不定已经成事了。
「她来做什么?」
司岩太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了,「说是腹痛。」
凌呈羡走到门口,打开门望出去一眼,任苒扶着墙壁没走多远,凌呈羡在她身后轻喊声,「你去哪?」
任苒往旁边轻靠下,没回头,「我可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凌呈羡看着不对,快步上前,到了任苒的身前这才看到她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到底怎么回事?」
「肚子痛。」
「走,去医院。」
任苒痛得快要蹲下身去,但还是紧贴着墙壁,「你确定你要这样中途走掉?」
火都点起来一半了,半途熄灭不好吧?
凌呈羡头髮半干,髮丝凌乱地趴着,整个人看上去没了明显的攻击性,「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是故意的吧。」
「知道故意的你还出来?」这会可不是斗嘴的时候,任苒撇开凌呈羡往前挪步,他走上前毫不费劲的将她拦腰抱起。
「干嘛?」任苒嗓音扬高,「一会全是人。」
「就你这速度,还没到医院就把自己痛死了。」
任苒晃动下腿,凌呈羡作势要将她丢到地上,她这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穿成这样出去,我又是这副病殃殃的模样,别人还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难道还能怕吗?顶多再给我加一项特殊癖好。」
司岩招呼着女人,让她赶紧离开,他快步跟在了凌呈羡的身后。
司机在酒店的门口等着,凌呈羡弯腰将任苒放进车内,「去医院。」
「是。」
任苒痛得头髮沾湿在颊上,但看到凌呈羡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他还穿着酒店的拖鞋,浴袍松松垮垮的,领子那里可挡不住多少风光。
「司岩,刚才屋里的人怎么回事?」
凌呈羡陡然发问,司岩被点了名,焦虑感暴增,「来谈明天的事……」
「来谈事,就穿成那样?到底是要糊弄你,还是糊弄我?」
司岩后背冒出冷汗,他余光扫过任苒,她就不该来坏事。
这几年司岩里里外外跟着凌呈羡,他怎么过来的他最清楚。多少合作方拼了命的想要往他身边塞女人,可凌呈羡一个都没要。
司岩可不想看着自家老闆这样把自己憋死了。
再说任苒身边有霍御铭,她是能滋润开花的,凭什么凌呈羡还要守身如玉呢?
他原本是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给他破了的,司岩以为任苒回了房间就肯定睡着了,哪成想她还是个坏事精呢?
第384章 信她一次,就这一次
任苒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女人还挺好看的。」
「你看清楚了吗?就说好看。」凌呈羡直直问道。
任苒还不是看大晚上的,坏了别人的好事不说,还让司岩这么跟着,眼瞅着凌呈羡要凶他,她这才忍痛想要替他说句话的。「我看清楚了,肤白貌美大长腿。」
连对方的腿都看清楚了,看来也注意到那女人身上的布料是少得可怜了。
「那跟你比起来谁更占优势?」
任苒靠着旁边的车门,冷汗岑岑往下挂,凌呈羡看眼,面硬口气更硬地说道。「行了,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别说话了。」
司机找了最近的医院路线正在开过去,车内没了说话声,瞬间安静的不像话。
任苒只觉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嘴里无意识地嘤咛出声,凌呈羡听在耳朵里觉得很难受,但脸色始终绷着。
他心里比谁都焦急,余光扫了眼过去,「疼得厉害?」
任苒已经说不出来了。
可这一幕看在司岩眼里,就觉得任苒是装的。司岩阅人无数,跟在凌呈羡身边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可他不还是看走眼了。
这女人太能装了,要不然怎么早不痛晚不痛的,偏偏选在今晚呢?
不,好像是他每一次想给凌呈羡塞女人的时候,任苒都会来坏事。
「安医生,你自己不是医生吗?」任苒听司岩说话阴阳怪气的。
她反正肚子还在痛,也懒得去搭话,车子很快开进了医院,任苒进急诊时也是凌呈羡抱着的。
诊断结果和她预料的差不多,急性肠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