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将目光移到凌呈羡的脸上。「在你身上。」
「放肆!」司岩也下了车,「知道你指着的人是谁吗?」
女人当然知道,她欲言又止,人人都知凌呈羡和夏匀颂的关係,可夏匀颂让她对付的人却被凌呈羡给牢牢护着。
她总不能说这项炼要是没了,夏匀颂非急死不可。
「看来她真没拿,」警察准备离开,「这件事应该有误会,再说也不是你要搜谁的身就能搜了。」
他们说的那么容易,女人实在想像不了要是找不回项炼,她该怎么去面对夏匀颂。
要是夏家非要她吐出来,那她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不,不能就这样走了……」
任苒转身要回车内,女人慌忙要去拉扯,凌呈羡眼见任苒坐了进去,他将车门给关上了。
她拍打着车窗开始喊,「把项炼还给我,求求你了,还给我……」
警察在边上劝慰她。「走吧,跟你回去找找。」
「不用,不用了,没在家里,你们走吧……」她绕到了车子的另一侧,车轮碾着地面,开得很慢很慢。
女人一边拍打着窗户一边求饶,「只要你们把项炼还给我就行,安医生,你是好人,我知道……」
车子开出去将近一公里,女人快要撑不住,摇摇欲坠。
这时凌呈羡落下了车窗,嘴角噙满笑,骨节分明的右手上挂了条项炼,冲她轻扬了下。
女人着急要去拿,凌呈羡说了个走字,车就狂飙了出去。
第458章 扔弃
任苒听到女人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叫,她这会就算跑回去开自己的车追,也是徒劳的。
事情都差不多平息了,凌呈羡又拿出这根项炼来,这不是活活在刺激她吗?
车子疾驰而去,风声被阻挡在车窗外,凌呈羡将项炼送到任苒面前。「给你。」
「这又不是我的东西,给我干什么?」
「可项炼是你从人家里带出来的。」
今天要不是凌呈羡偶然发现了它,她现在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吧。「我事先并不认识这家人,用这么昂贵的东西来栽赃我,看来也是下了血本。」
「当然昂贵,八位数起价,怕是没几个人能买得起。」
任苒对珠宝首饰没什么研究,可对数字还是敏感的,她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途经一座桥上,凌呈羡让司机停车,车子靠在最边上,凌呈羡推开车门就下去了。
任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关心,可她眼角余光看到凌呈羡做了个抡起手臂的动作,她着急望过去,看到那根项炼脱离了男人的指尖……
任苒赶忙下车,「你干什么?」
她跑过去,撑着栏杆往下一看,能看到项炼掉下去了,可是落在湖里没什么水花。
任苒只觉得石筑的栏杆上很烫手,她瞪大眸子看他,「你扔了。」
「是啊,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条项炼的价值。」
凌呈羡往旁边轻靠,「知道啊,可是你又没拿,你管它现在在哪呢。」
任苒小脸有些白,与她无关的东西,当然用不着替别人心疼。
「项炼是不可能送回去的,既然她们这么想让它不见了,那直接消失是最好的。」
任苒走到车旁,却并未坐进去,拿了包就想要走。
凌呈羡见她将车门关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吃过了。」
「那下午茶……」
任苒看到有辆计程车经过,赶紧招手示意,凌呈羡看着她坐进车内离开。
「四少,要跟上去吗?」
凌呈羡心里清楚他就算追着也没用,她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夏家。
夏匀颂忐忑不安地等着消息,好不容易接到了女人的电话。
「餵。」她迫不及待的出声。
「夏小姐,不好了……」
夏匀颂听得胆战心惊,「什么不好了,你把话说清楚!」
「你给我的项炼不见了。」
「你开什么玩笑!」夏匀颂这会心头火燥热,整个五臟六腑都在烧起来,「你不是放到任苒包里了吗?」
「是,我第一时间报了警,但我没想到她会在四少的车上,而且包里没搜到东西,后来我才发现,项炼在四少手里。」
「什么?」夏匀颂急得团团转,「你没露出马脚吧?项炼现在在哪?」
「四少给我看了一眼后,就开车离开了,我追都追不上,刚才我让我老公打了电话去,可四少说他从来没见过什么项炼……」
夏匀颂往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怎么可能呢,那项炼不能丢的!」
「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管,是你弄丢的,你给我找回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夏匀颂赶紧将通话挂断,夏太太走进来两步。「颂颂,你爸让你去取的东西呢?」
夏匀颂这会面色白的像是刚粉刷过的墙面,「没……没好呢,说是过几天才好。」
「那要抓紧了,下周有个活动,我可是要戴的。」
夏匀颂将手机藏在了身后,要她去定製一条一模一样的项炼肯定不现实,她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她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就算真如那人所说项炼在凌呈羡手里,她也不敢去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