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车开到跟前,凌暖青迫不及待上车,关了车门后就等于设起一道保护的屏障,更好像这种见不得人的关係找到了遮羞伞似的。
凌绍诚今晚怕是喝醉了,下车后没让助理跟着,就压在凌暖青瘦小的肩膀上被她带进屋内。
凌暖青吃力的不行,好不容易将凌绍诚送到他的房间跟前,「晚安,早点睡。」
男人却是搂着她径自往另一间房而去,那可是凌暖青的房间。
他推了门往里走,凌暖青根本拉不住他,男人来到她的床边,腿一弯便躺倒在上面。
「你赶紧回去,你走错房间了。」
凌绍诚握着信封袋的手指鬆开,他手掌遮在那双好看的眼睛上,「头疼,我睡会。」
第615章 四少,您挺住了吗?
「你要睡,回你房间睡去啊。」
凌绍诚呼吸声越来越有规律,看样子是真要在这睡。
她拖不动他,一点法子没有,凌暖青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她盯着手里的作业,可满脑子都是那个信封袋,她不是不怕,但很想冒险一试。
儘管后面的路要怎么走,凌暖青完全没有想好,但只要有了钱,什么路都能铺平吧?
她手指因用力握着笔端而泛白,她实在太想从凌绍诚的身边逃离开,特别是经过了那晚的事后。
她知道凌绍诚迟早有天要把她撕碎掉的,她怕她承受不住。
凌绍诚睁眼盯着凌暖青的背影,她坐在那许久了,却并没有落笔,怕是满脑子都是心事吧?
男人坐起身,那一点窸窣声完全没有惊扰到凌暖青,她甚至已经在想拿到钱后要去哪了。
「想什么呢?」凌绍诚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凌暖青差点跳起来,赶紧在选择题需要填空的地方,写了个A。
「我在做作业呢。」
凌绍诚扫了眼题目,手指伸过去点了下。「答案错的,再想想。」
她勉强勾起抹微笑,「脑子很清醒嘛,我以为你喝醉了。」
「那你真是太瞧不起我了。」凌绍诚眉宇间似有倦色,他弯腰将脸埋在凌暖青的颈间。「今晚我就不盯着你做作业了,晚安。」
她赶紧接了句。「晚安。」
凌绍诚即便没醉,可酒意压在体内肯定也是难受的,凌暖青见他快步出去了,她的视线赶紧瞥到床上,却见那个信封袋居然还在。
她丢下手里的笔过去,凌暖青站定在床前,这信封袋就好比是潘多拉的魔盒,她隐约能猜到打开的后果,可双手就是控制不住。
凌暖青将它拿在手里,开口处缠着金丝线,她指尖一圈圈将它绕开,也不知道解了多少圈后才解开。
凌暖青看到里面放着几张纸,应该是重要的文件,最下方还盖着凌绍诚专用的印章。
她有些紧张,时不时还要朝门口看眼,生怕凌绍诚突然想起他还落了样东西在这。
事实上,凌绍诚应该是很快就记起来了,他推门走进她的卧室时,连门都没有敲。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到了落在这的信封袋,凌暖青僵硬着后背,没敢回头。
凌绍诚在床沿处坐下来,那根金丝线被仓促地缠了回去,他解开时嘴里数着数,没到五圈就开了,看来她还真有这个胆子去动!
他没有看里面的东西,手指在袋口处弹了下。「暖暖。」
「嗯?」她装作自然地轻应声。
「偷看我东西了?」
「没有啊,」她矢口否定,「我看你什么东西了?」
「你过来。」
凌暖青放下手里的笔,神色自若地来到凌绍诚跟前,他没有当面戳穿她,只要她把这些文件的照片发给了那个女人后,那边自然会来告诉他结果。
凌绍诚不是个会打草惊蛇的人,可这人是凌暖青,不一样。
他怕自己等不到试探的结果,就想找她兴师问罪。
凌绍诚将里面的几张纸抽出来,却看到了一张名片。
他拿在手里,「这是什么?」
「你认不出来吗?」凌暖青紧锁住他的表情反问。
凌绍诚抬头看她,「这不就是刚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女人,我是问你,名片哪来的?」
「这袋子是你的,我哪里知道。」
凌绍诚蹙起剑眉,微微拉下脸。「说实话。」
「她给我的呀,说对你手里的资料有兴趣,我刚才偷看了几眼,不就是几张纸吗?」
「你还真看了。」
「小气。」凌暖青坐到男人身边,「这姐姐八成是玩我的,我要偷了你的东西给她,你不得打断我的腿吗?」
她这话真是问到凌绍诚心坎里去了,他将名片丢回袋子内,「打断腿都是轻的。」
「她说要给我好多钱。」
凌绍诚轻笑,任何的情绪都藏在那张冷若冰霜的麵皮子底下,「你不喜欢钱?」
「我是你的家人啊,我要是想花钱,再多的钱你都舍得给我,我用得着她给我吗?」凌暖青带着乖巧的笑意,「你说她脑子里怎么想的呀?」
凌绍诚没有一点惊喜的表情,也没有愠怒,就像是听了一件别人的事。
他将名片又拿出来撕成两片,「以后遇到这种事,当时就告诉我。」
「那你会怎样?」
凌绍诚端详着凌暖青的小脸,她真的没有动过歪心思吗?他不信,现在这个结果也只能说明她最后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