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先前天后调走了一些天兵,一时之间难以调集天兵来抵挡……”报信的天兵战战兢兢地回道,先前天后突然调走了大半的守天门将领,谁知道天后走没多久这魔头便来了!
“天后?”琬若这个时候居然来给他添乱子,她葫芦里卖的药他是越来越看不清了……他猛然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敖肇,可恶!这该死的幻尘子居然在这关键时刻来给他捣乱!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祸害出声之前,去了敖肇的龙身!
天帝上前一把夺过那刽子手手中的刮龙刀,狠狠地便是在敖肇的脊柱之上劈了下去,还带着惩恶神鲜血的手便这般赤裸裸地自敖肇背上的伤口捞了进去,那手指在肉里搅动的异感令敖肇只想呕吐!而终于他找到并捏住敖肇脊背上的龙筋,目光一敛,急躁地便将它大力往外抽出!
“啊、啊、啊──”这抽筋之痛令敖肇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消散在了吼叫的挣扎之中,他以为这身体已受到了最大的痛楚,然而如今他方明白原来这疼痛根本便没有止境!双眼在力量散去的同时,慢慢地合拢起来,玉涵……他要不行了……“哈哈哈──羲玄!你以为这么几个破兵就能防得住我吗?!”天帝正想再下手之时,却听到幻尘子的声音,他横眉怒视,便看到幻尘子通目赤红地狂笑着站在离他不远处!
幻尘子面上的入魔之印更显鲜红,他狰狞地疯笑着,这一天他已经等待许久了!终于被他等到了!
“敖肇!”而紧跟着幻尘子身后的正是君玉涵,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来便是如此的场景!敖肇被迫化为龙身,庞大的身躯被妖艳的铁链强锁着而不能动弹,白色的身子却被鲜血染了个透彻,彤红地一片,找不到一处完好之地!更可怕的是他的背脊!那背上的肉如开了花一般地艳红绽开,里面的森森白骨就裸露在空气之中,而站在他一边的天帝一手握着红血涂身的凶器,一手还攥着敖肇金色的龙筋!
混蛋!君玉涵的双目骤然冲入了殷红,他什么也不顾地凝聚起灵力,齐刷刷两把灵力之刀便飞出手心,他手握黄金双刀便直直衝上了刮龙台,几乎在场的所有神仙都被那对光刀吓了一跳,这不是天帝的双刀吗?!而这擅闯天庭之人所散发的与天帝几乎一模一样的灵息又如何解释!
对于不顾死活冲向自己的君玉涵,天帝眼中的怒意更盛,这个孽胎居然也来了天庭!哼!他想以继承于自己的力量来对付自己吗?太不自量力了!
抛开血刀和龙筋,天帝便要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只是忽然他的身子一软,森狠地双眼转然看向敖肇的腹部!这该死的祸害!居然想趁机夺走他的天帝玉令!刚刚这强烈的灵力差一点便要将他体内的天帝玉令拉了出来!
而就在他迟疑的一瞬,君玉涵已经飞驰而上,手中的双刀不带一丝犹豫地穿刺过天帝的身子,再旋转着从天帝的体内拉出,顿时将天帝的身体整个掷出十米之外!对于如此的场景,众神更是不知所措地呆愣着,这突然起来的转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敖肇──”君玉涵并不理会他人,心疼地呼唤着敖肇的名字,而虚脱的敖肇听到君玉涵的呼喊,耷拉下来的眼皮突然有了支撑的力量,他睁开眼睛惊喜地低声叫道:“玉涵……玉涵……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君玉涵轻声地道歉着,憎恨地瞪视那紧紧箍住敖肇的锁链,高举起手中的光刀,刷刷两下便除去了敖肇身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抱着遍体鳞伤的敖肇,收敛起手中的光刀,急忙将灵力注入敖肇的体内,帮他缓过劲来。
解开了锁龙链,又得到了君玉涵的一些灵力,敖肇身上的疲惫有了稍微的缓解,只是他还还不及感受这片刻的适宜,腹中的龙子便不愿放过他的在里面大闹天宫起来,撕扯着他内部的臟腑,令他猛然瞪大眼睛悲叫出声:“呜啊──”
“怎么了?!哪里痛了!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吗?”君玉涵误以为是自己碰到了敖肇的伤口,慌乱地问道,自己实在该死!居然这般不小心!
“不……不是……我……我……孩子……迫不及待要……要出来了……”敖肇试图着在僵硬的脸上扯出一缕苦笑,只是已经僵住的面部却只拉扯出了苦而吞没了笑。
“什么?!”君玉涵难以置信地唤了出来,怎么可能?!不是还要三个月才到产期吗?
这该死的孽畜!居然胆敢伤他!受伤了的天帝愤恨地自地上爬起,再望向底下发愣的神兵神将,这一帮子该死的混帐!等到此事完结他便要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这两个妖魔!”一声怒吼惊醒了一边的神将,天帝之命自是不敢违,皆准备着对付幻尘子以及君玉涵!
“哈哈哈──羲玄!你这个缩头乌龟!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要杀吗?”幻尘子张扬大笑道,那话语令天帝的脸色略微变了一下,而众天神更是脸色大变,这魔头在说什么!
“哼!妖孽!你在此胡言乱语什么!想以此妖言惑众吗?”天帝嗤笑道,那不屑地态度令众神有些安定下来,只是疑惑的种子却已经种下,那君玉涵究竟和天帝什么关係?方才看得分明,君玉涵所使的刀法确实与天帝的一模一样!
“哈哈哈──”幻尘子笑不可仰,那笑声中赤裸裸的鄙视,令天帝怒不可遏,手一抖,双刀显,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幻尘子面前,幻尘子惊地慌张对应,只是那双刀太过疾快,他狼狈躲闪还是被光刀伤到,左